第35章 勇气考验·直面恐惧（2/2）

“那是过去。”她低声说，声音干涩，“不是现在。”

她闭眼，再睁。脑中闪过密室里那两幅浮雕：女子斩龙，众人跪拜。封印的不是怪物，是力量。压制的不是邪祟，是真相。

“若她们曾惧，何来今日我踏此路？”

她挺直脊背，迎向所有幻象。那些画面开始晃动，像是被风吹皱的水面。

空间猛然震颤。所有的恐惧融合成一道黑影，高达数丈，轮廓是个被锁链贯穿的女性，低语从四面八方传来：“你也会像我一样，被遗忘。”

慕娥双膝一沉，几乎跪倒。但她立刻抬头，吼出第一句：“我知前路艰险！”

声音撕裂黑暗，黑影晃了一下。

她迈出一步，脚底砸出闷响：“我不怕痛！”

又一步：“我不怕死！”

再进一步：“我不怕孤独！”

她已不再看那黑影，而是盯着自己前方的虚空，像是穿透了无数岁月：“我只怕——不敢前行！”

最后一声落下，整片空间轰然炸裂。黑雾如玻璃般碎开，光线从裂缝中倾泻而入。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没有泪，也没有笑，只有一种彻底清醒后的平静。

石台重现。风再次吹起她的衣角。守护者仍立在原处，双臂交叠，晶石眼中的红光由缓流转为稳定明亮。他未言语，也未点头，但身形的压迫感已悄然褪去半分。

慕娥站在试炼终点，目光清明，精神未溃，身体未伤。她望着守护者，等待下一步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