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岁的检查书，在省委大楼里被传阅（2/2）

没有明确说恢复终审否决权，但也没说继续停权。

秦风把回函放在桌上。

这是官话，翻译过来就是：你的检查书我们看了，专业性没问题，先这样吧。

林建国站在桌前，欲言又止。

“秦主任，这算……过了？”

秦风靠回椅背。

“算过了。”

林建国松了口气，转身要出去。

“建国。”

林建国回头。

“去查一下，省直机关最近有哪些饭局。”

林建国愣了一下。

“饭局？”

秦风没解释，挥了挥手。

三天后，林建国送来一份整理好的饭局清单。

清单上标注了时间、地点、参与人员。

秦风从上往下扫了一遍，在其中一行停下来。

时间：今晚七点。

地点：汉东宾馆西餐厅。

参与人员：省金融办、省编办、省审计厅相关处室人员。

秦风把清单放下。

当晚八点半，林建国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短信是省审计厅一个熟人发的，内容只有一句话。

“你们秦主任那份检查书，今晚被人拿出来当案例讲了。”

林建国看完短信，立刻敲门进了秦风办公室。

“秦主任，有消息。”

秦风抬头。

林建国把手机递过去。

秦风看完短信，把手机还给林建国。

“谁讲的？”

“省金融办综合处的张处长。”

秦风点了根烟。

张处长，就是当初带人来收公章的孙副处长的上级。

林建国压低声音。

“听说张处长在饭桌上评价了一句。”

秦风吐了口烟。

“怎么评价的？”

林建国顿了顿。

“这不是检查，这是教科书。”

秦风没说话。

烟雾在指尖升起，被空调吹散。

教科书。

这三个字，在省直机关的饭局上传开，比省委的红头文件还管用。

林建国站在桌前，犹豫了一下。

“秦主任，这算不算……口碑起来了？”

秦风掐灭烟头。

“算。”

林建国转身要走，秦风忽然开口。

“建国，去查一下，孙副处长那天约谈结束后，还做了什么。”

林建国愣住。

“还能做什么？”

秦风没回答，低头继续看桌上的文件。

第二天下午，林建国敲门进来。

“秦主任，查到了。”

秦风抬头。

林建国把一张便签纸放在桌上。

“孙副处长那天约谈结束后，送您到电梯口。”

秦风拿起便签纸，上面是林建国手写的一行字。

“电梯口，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秦风看着那行字。

他记得那句话。

孙副处长把他送到电梯口，电梯门开了，他正要进去，孙副处长忽然压低声音。

“秦主任，有句不该我说的。”

秦风当时停下脚步。

孙副处长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确认没人，继续说。

“有些人的名字，别写在检查里。”

他顿了顿。

“写在你自己的名单上。”

电梯门合上，秦风站在电梯里，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句话。

写在你自己的名单上。

秦风把便签纸折好，塞进西装内袋。

他走到墙面的关系图前，拿起笔，在魏清源的名字旁边添了一行小字。

“约谈室的善意，来自体制内的专业者。”

笔放回笔筒，秦风看着那张关系图。

有些人的名字，确实不该写在检查里。

因为检查是给上级看的。

但名单，是给自己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