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老帅发家史（1/2）

“那会儿你们几个小子应该还在讲武堂学习呢，我还当过你们的校长呢。你记不记得，有整整一个多月，我一次学校都没去？”张作相端着茶碗，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好像是有那么一档子事，”张汉卿指尖顿了顿，眯着眼回忆了片刻，才缓缓接话，“当时学堂里还悄悄议论呢，以为要换校长了。”

“什么就换校长了，是陪你爹奔海参崴去了。”张作相放下茶碗，语气里带了几分唏嘘，“你爹收到消息，说欧战结束后，协约国收缴的大批德国战利品都流到那片口岸了。你爹是急性子，一听到信儿，当天就带着我直接奔了码头。”

“到了地方你爹带着我在市场里转了转，还真什么都有，但是也不便宜。你爹那人土匪出身，满脑子野路子，直接找到市场管事的跟人家商量，下一批货到了，不管是什么货色，我们全要，按重量算，你就说多少钱吧。”

“等东西一到了我们一看，好家伙，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从枪炮零件到军装钢盔，甚至还有军工设备，一股脑全都拉回沈阳了。到沈阳找几个修械所的人过来一开箱，可把这群小子乐坏了，那些零件保养得极好，稍作整修就能翻新出能用的家伙事儿。”

“你记得吗？后来我直接挑了一批成色最好的毛瑟步枪带到讲武堂，之后你们训练打靶用的，全都是那批枪。”张作相说着，眼角的皱纹里都浸着笑意。

“那批毛瑟是这么来的？”张汉卿眼睛一下子亮了，带着几分惊讶追问道。

“你以为呢？”张作相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得意，“还不止这一回。我们之后还去了好几次，连咱们奉天兵工厂起家的那批核心机器——就是能批量造步枪、修炮膛的家伙什儿，都是这么一趟趟运回来的。”

“我爹也没跟我说过这些旧事啊，那后来怎么不接着买了？”张汉卿听得来了精神，身子往前凑了凑，追问道。

“就那两年赶上了好时候，后来俄国内战越打越乱，口岸封了，货也过不来了，那条运货的线说断就断了。”张作相说着。

语气沉了沉，又说道：“之后我跟你爹琢磨了，也不能一直靠买别人的武器养队伍啊，哪天人家断了货，咱们的兵就成了拿烧火棍的叫花子。刚好那时候买了那么多机器回来，干脆咬咬牙，就这么着，把奉天兵工厂的架子彻底拉起来了。”

“也是这个理。”张汉卿点了点头，似乎也陷入了对老帅的回忆，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严肃起来，“好了，说正事。军委会刚下的命令，三天之内，察哈尔和冀东的部队要同时有序撤退，放开通道，放日军进入华北平原。53军和63军负责防守燕山南麓的防线，北平城的防务，就交给51军和106师了。”

“就我们这点人守北平？”张耀中几乎是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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