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这次是烟雾弹（2/2）

实际上布置在这里的这些机枪堡、观测所，包括连通各个阵地的堑壕本来就是占据高地、居高临下修建的，日军步兵越走离主阵地越近，很快就会进入我方步枪的有效射程范围。

日军当然也清楚这种情况对他们十分不利，虽然日军当时并没有完全摸清楚南京外围我方所有工事的具体分布情况，但是也已经掌握了整体的大概布局。

紧接着“嘭、嘭、嘭”几声比之前火炮轰炸弱了很多的爆炸声传了过来。姚志强心中猛地一凛，当即急忙对着身边的参谋说道：“赶紧给刘福荣打电话，小鬼子不知道是发射了烟雾弹还是毒气弹，让他立刻让所有官兵做好防护准备。”

不过姚志强很快就确认了，小鬼子这次放的是烟幕弹，因为几个炮弹的落点处都冒起来一大片浓密的白烟，根本看不清白烟后方的情况，不用想也知道，浓密的白烟后面肯定藏着一大群整装待发的敌人，就等着借着烟雾的掩护往上冲了。

小鬼子也并不傻，当时参加南京保卫战所有中国部队的编制序列早就清清楚楚摆在了日军指挥官松井石根的办公桌上，不管是中央军、东北军还是粤军，所有一线作战部队全都全员列装了防毒面具，这一点日军早已摸清。

当年陈济棠在引进M30火炮生产线和生产授权之前，同样向军火厂商购买了大量的防毒面具配发给部队。这本就是当时欧洲主流军火厂商开展军购授权业务的通用商业惯例，都会把“先向出让方采购一定数量成品装备”作为开放生产授权、转让生产线的硬性前置门槛。

这类带前置采购要求的装备授权，拿到最多的一定是中央军，毕竟人家当时代表了中国的合法政府，大量德制装备的生产授权，还有瑞典博福斯火炮的生产授权，走的都是这个合作套路。

排在中央军之后的就是东北军，不算张耀中后来换回来的这些装备产能，他们手上原本持有的日制、百禄、捷克斯柯达的火炮生产授权，也都是遵循先购买成品才能拿到生产授权和生产线的规则。

所以当时陈济棠旧部改编而来的粤军，或者说这时候已经成为中央军的旁系部队，是中央军嫡系和东北军之外，仅有的一支做到一线部队全员列装防毒面具的部队。

顺便说一下，作为陈济棠部嫡系主力的66军和83军，还是除了东北军之外，唯一一支一线部队刺刀装备率接近百分之百的部队，这一点可是连除了中央教导总队和税警总团之外的其他中央军嫡系都没有做到的。

这一点在原本的历史时间线上也是一样的，东北军在1925年和1928年分两笔订单累计进口了12.1万支VZ24步枪，还有两万支VZ22步枪。加上奉天兵工厂自己至少也累计生产了一万支配套刺刀，所以东北军的核心嫡系部队做到了一线部队刺刀装备率百分之百。

陈济棠我们之前提到过，当年一共购买了五万支98AZ步枪，按照当时的采购惯例做到了一枪配一刀。而且陈济棠当时跟这一世的张耀中一样，拿到枪械之后都是先改造刺刀座再配发部队。或者说张耀中当时对刺刀座的改造，其实就是受了陈济棠做法的启发。

不过陈济棠做的改造比较简单粗暴，只是给原有刺刀座增加了一圈加强筋，但改造之后，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在拼刺时刺刀座断裂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