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结婚进行时(2)(2/2)
拜堂一毕,宴席就开了。八仙桌拼成长条,红烧肉颤巍巍地堆在盘里,炸丸子撒着芝麻,香得人直咽唾沫。王白提着酒壶,先往宋卫国、宋卫华那桌去——毕竟这哥俩可是今天最尊贵的客人,送亲的吗!还特意从部队赶回来,军装肩上的星还闪着光。
“大哥,二哥,”王白给两人斟满酒,酒液在搪瓷杯里晃出细泡,“千言万语不多说,都在这酒里了!”他举起杯,胳膊肘绷得笔直。
宋卫国“嚯”地站起来,军装领口的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脸上却笑开了:“小白,我就一句话——对我妹妹不好,我这铁拳可不认人!”说着,他攥了攥拳头,骨节“咯吱”响,眼里的认真却藏不住。
“放心!”王白仰头,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滑,“指定疼她一辈子!”
宋卫华早按捺不住,没等王白说完,自己端起杯子就灌了大半,喉结滚动得像安了轮子:“小白,还说啥虚的!我干了,你随意!”他把空杯底亮出来,酒渍顺着下巴流进领口。
王白愣了愣,这句我干了你随意不应该是我说的吗?王白都被搞的都有些懵逼!随即笑了——这二哥,还是这么急性子。他也仰头干了,酒壶往桌上一顿:“痛快!”
下一个是刘建河。他穿着军装,手里却还捏着酒杯,见王白过来,率先站起:“小白,恭喜啊!”
“刘叔,该我敬您才是。”王白给杯子里倒满酒,“前阵子多亏您照应,这杯我必须干!”
“哈哈,你小子,”刘建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跟我还客气?往后好好干,日子错不了!”他举杯一碰,仰头就喝,喉结一动,酒就见了底。
轮到阎埠贵时,王白脚步顿了顿。他正盯着盘里的肘子,筷子在肥肉上戳来戳去,盘算着怎么夹才能不沾到骨头。见王白过来,他赶紧放下筷子,脸上堆起笑,眼角的褶子挤得像朵菊花。
“舅舅,”王白的声音忽然软下来,手里的酒壶往阎埠贵杯里一倾,酒液漫出杯沿,“多亏了您啊。”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眼皮子跳得厉害。
“您看我这房子装修,”王白往院里指了指,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邻桌的人听见,“还有那辆自行车,今天这席面……哪样不是您掏钱置办的?”他笑得一脸真诚,“要我说,这杯酒,我得敬您三杯!”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探究。阎埠贵脸上的笑僵得像块冻肉,手在桌下攥得发白——这哪是敬酒?分明是把他那点“被迫出血”的事往明面上捅!可他敢说什么?王白背后站着刘建河,还有宋家兄弟,他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应该的,应该的!”阎埠贵端起杯,手指抖得像筛糠,“一家人嘛,不说两家话!小白,惠美,早生贵子!”他把“早生贵子”四个字咬得格外重,心里却在骂:生个屁!最好断子绝孙!
王白看着他那副憋屈样,嘴角勾了勾,没再多说,转身往易中海那桌去。
这桌可真是“群英荟萃”——易中海揣着手坐角落,眼神发飘;刘海中坐直身子,手举着酒杯,姿势僵得像尊泥塑,就等着王白来敬酒;许大茂和娄晓娥挨着坐;何雨柱闷头扒着饭,筷子把碗底戳得“当当”响;贾张氏盯着盘里的肉,嘴里还在吧唧;聋老太太眯着眼,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得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