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刘海中很气,非常气!(2/2)
“反了你了!”刘海中气急败坏,手里的皮带盖脸地抽过来,“我打人,轮得到你插嘴?要不是你们这两个没出息的东西,我至于在院里抬不起头吗?王白那个小兔崽子都敢不把我放在眼里,还不是因为你们没用!”
他一边打一边嘶吼,唾沫星子喷得满脸都是,把对王白的怨恨、对许大茂的嫉妒、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全都化作了手里的力道,狠狠砸在两个儿子身上,主打一个无能狂怒。仿佛只要打得够狠,就能把心里的憋屈全都发泄出来,就能让王白那个“不尊重长辈”的小子付出代价。
里屋的门帘被掀开一条缝,刘光齐趴在门后,偷偷往外看。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副与年龄不符的冷漠。他看着爹打人,看着弟弟们蜷缩在地上,听着那一声声抽打和哭喊,嘴角甚至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真有意思。
他想。就像看耍猴似的,只不过今天的“猴子”是两个弟弟。他甚至有点手痒,想上去试试用皮带抽在人身上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像抽陀螺那样带劲,但他不敢。他爹打人的时候眼睛都红了,跟疯了似的,万一失手抽到他身上,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再说了,打的又不是他。
刘光齐舔了舔嘴唇,悄悄放下门帘,转身回到自己的小板凳上,继续摆弄手里的弹弓。外面的哭喊声、打骂声,对他来说,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噪音,甚至还不如弹弓打在墙上的“砰砰”声好听。他骨子里就带着刘海中那种暴戾的基因,只是更懂得隐藏,更懂得明哲保身。
这场单方面的“发泄”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刘海中累得气喘吁吁,才骂骂咧咧地停手。刘光天和刘光福蜷缩在地上,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疼得连动一下都龇牙咧嘴。刘光天扶着弟弟,眼神里的怨恨像野草般疯长——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个家,永远不再回来!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的汽笛声刚划破晨曦,王白就揣着一叠鲜红的请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机修车间。车间里弥漫着机油和铁屑的味道,车床“嗡嗡”的转动声此起彼伏,工人们穿着油污的工装,各司其职,一派忙碌景象。
王白径直走到李泉的工位前。李泉正眯着眼,用卡尺测量着一个零件的精度,眼镜滑到了鼻尖上,露出炯炯有神的眼睛。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手上,把那双手映得格外清晰——指关节粗大,虎口处结着厚厚的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油污,那是十几年与机床打交道留下的印记。
“师傅。”王白的声音带着笑意,打破了机床的轰鸣。
李泉抬起头,看到是王白,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哟,小白,今天怎么这么早?”
“这不是有好事要跟您说嘛。”王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请帖,递了过去。红底烫金的请帖上,“囍”字格外醒目。
李泉接过请帖,戴上老花镜,一字一句地念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眼角的褶子都挤成了菊花:“哟?小白,动作这么快?这才多久啊,就要结婚了?行!行!师傅我在这儿先恭喜你了!”
(今天第一章,第二章下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