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阎埠贵想解决问题(1/2)
刘建河坐进军绿色的吉普,车窗摇下,露出他带着笑意的脸:“那周末我就跟你去老丈人家,提亲的事,有我在,错不了!”
王白站在路边,笑着点头:“刘叔慢走,周末我去接您。”
吉普车“突突”地发动起来,卷起一阵尘土,很快就消失在胡同口。王白收回目光,转身回院推了自行车,锁门时特意往阎埠贵那屋瞥了眼——窗纸后面隐约有个影子,见他看过来,“唰”地缩了回去。
他心里冷笑一声,蹬着车往中学去。
阎埠贵贴着窗根,听见吉普车走远,双腿一软,顺着墙根滑坐在地。杨瑞华端着碗进来,见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当家的,你咋了?”
“没事……没事……”阎埠贵摆着手,声音还发颤。他今天一整天没敢去学校,就守在窗边盯着王白门口,那俩挎枪的士兵像两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总觉得王白会张嘴,把他克扣工资、饿垮原身的事全抖给那位大校听——到时候别说当老师,怕是得去劳改农场啃窝头!
“王白没说?”杨瑞华也松了口气,把碗往桌上一放,“我就说嘛,他再不是东西,也得念点亲戚情分……”
“情分?”阎埠贵猛地抬头,眼里满是后怕,“那小子现在跟带刺的刺猬似的,哪有什么情分!他是没逮着机会!”他哆哆嗦嗦摸出钥匙,打开炕头的木箱,从最底下翻出个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一沓用牛皮筋捆着的钱——大概有个一千来块吧,是他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他数了五百块出来!
“你拿这钱干啥?”杨瑞华急了,伸手就想抢,“这是家里最后的钱啊!孩子们用来娶媳妇的!”
“娶媳妇?”阎埠贵一把拍开她的手,眼神发狠,“再不让王白闭紧嘴,咱全家都得喝西北风!这钱必须送过去,让他守住这个秘密!不然……不然咱都得完蛋!”
阎埠贵把钱重新包好,揣进怀里,胸口被硌得生疼,却觉得比什么都踏实。
宋惠美上班的中学门口早就聚满了接孩子的家长,自行车铃铛“叮铃铃”响成一片。王白把车停在校门口,刚站定,就有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凑过来,笑得满脸褶子:“小伙子,来接人啊?是弟弟还是妹妹?”
王白穿着干净的蓝布褂子,眉眼周正,身边那辆锃亮的自行车更是惹眼——这年头,能骑上自行车的,都是体面人家,而且王白长的又好看,大妈越看越满意,压低声音:“我侄女跟你岁数差不多,在纺织厂上班,人长得白净,要不……”
“不是,”王白笑着摆手,“我等我对象放学!”
“哦——”大妈拖长了调子,刚想再说点什么,周围的空气忽然变了。
几个原本在闲聊的家长停下话头,眼神齐刷刷地扫过来,带着点审视,还有点……敌意。
王白愣了愣,没明白怎么回事。
怎么个事?你他妈搞对象搞到初中生来了?你是个人啊?
众家长对视一眼,当即达成了无声的默契,不动声色的将王白其围在中间。
一个穿着工装、胳膊上全是肌肉的中年男人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沉沉的:“你多大了?”
“23啊。”王白如实回答,心里更纳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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