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刘海中：礼崩乐坏的四合院！（2/2）

“贾东旭在院子里，在胡同里，谁不说句好？”王主任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叹息，“你这当娘的……算了，难听话我也不说了。”

她顿了顿，看着秦淮茹惨白的脸，终究还是松了口：“棒梗的学籍，我看在贾东旭的面子上，给你保住了。再有下次，神仙也帮不了你。”

这话像道惊雷，劈得秦淮茹浑身一颤。她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没人知道，王主任心里藏着个不一样的念头。

厂里的通报写得明明白白，贾东旭是饿晕了头，才不小心卷进机器里的。可王主任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贾东旭出事的前三天，她在胡同口碰见他，人瘦得像根麻杆，眼窝深陷，却还笑着跟她打招呼。

贾家那时候的情况，王主任门儿清。贾东旭是家里唯一的城市户口，靠着他一个人的工资养着五口人——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个好吃懒做的贾张氏。秦淮茹和俩个孩子都是农村户口，秦淮茹还怀着一个，没粮本，没定量，啥都得靠贾东旭那点微薄的工资换。

他死了，厂里给了抚恤金，给了秦淮茹顶替的工作，最重要的是——秦淮茹和孩子们的户口，能转成城市户口了。孩子户口随母亲，这是规矩。有了城市户口，就有了定量，有了活路。

王主任有时候甚至会想，贾东旭是不是……是不是故意的？用自己一条命，换老婆孩子的活路？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发寒，却又忍不住相信——那是个能为了家人豁出一切的男人。

所以，看在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牺牲”上，她才跑了一趟学校，跟校长磨破了嘴皮，总算保住了棒梗的学籍。那孩子就算进了少管所，出来总有条退路，总不能让贾东旭的心血，真的付诸东流。

“谢谢你，王主任！我……我……”秦淮茹哽咽着，话都说不囫囵。心里的委屈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怪谁？

最怪贾张氏！每次她想教训棒梗，那老婆子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扑上来，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丧门星！想打死我大孙子是不是？东旭要是活着，能让你这么作践他儿子？”有一次她气得想动手抢过棒梗，贾张氏居然往地上一躺，拍着大腿哭嚎，说她“虐待老人，想谋夺家产”，闹得全院都来看笑话。

（今天第二章！第三章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