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易中海的手指做不了精细活了,最不开心的反而是贾张氏!(1/2)
医院病房里的空气依旧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只是比起走廊,多了几分压抑的沉寂。白色的被单铺在病床上,衬得易中海的脸色愈发苍白。医生刚刚检查完,正对着围在床边的李秀英、何雨柱,还有那两位公安同志交代情况。
“还好送来的及时。”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语气却还算平稳,“病人的右手指骨已经复位固定好了,日常吃饭、穿衣这些基本活动不受影响。但是……”
他顿了顿,看了眼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易中海,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但是精细活恐怕是干不了了。手指的神经和肌腱损伤不轻,以后想再像以前那样灵活操作工具,基本不可能了。”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李秀英和何雨柱心上。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在红星轧钢厂里,那双手可是金不换的宝贝,多少精密的零件、复杂的模具,都得靠他那双手一点点打磨出来。没了这双灵活的手,他的钳工生涯,算是彻底到头了。
李秀英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捂着嘴,强忍着没哭出声。家里的顶梁柱,就这么垮了一半,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何雨柱也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一直把易中海当成亲爹一样敬重,看着一大爷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又闷又沉。
小苏在一旁听得真切,心里那股认定王白是凶手的念头更加强烈了。这哪里是简单的打人?分明是断人活路!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对着医生问道:“医生,易中海师傅现在能说话吗?”
老公安在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这小子,还是太急了。
“废话。”老公安没好气地说道,“手指受伤,麻醉的是手部,又不是全麻,脑子肯定清楚,怎么不能说话?”
医生也跟着笑了笑,点头附和:“公安同志说得对。病人手上的麻醉药还没过去,这会儿估计没什么痛感,头脑很清醒,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
说话间,护士已经把易中海从观察室推到了普通病房。病床上的易中海,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像是还没从打击中回过神来。那双手,曾经在机床前灵活得像有了生命,此刻却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一动不动地放在被子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
小苏刚要开口,就被老公安用眼神制止了。他原本想问的是“易中海师傅,你看清楚打人的是王白吗”,这话要是问出去,明摆着是诱导——易中海本就和王白有过节,万一他顺着这话头说“看见了”,那案子就彻底跑偏了。
老公安上前一步,语气放得温和了些:“易师傅,事情已经发生了,您别太往心里去。我们就是想问问,当时袭击您的人,您看清楚是谁了吗?有没有什么特征?”
易中海缓缓转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老公安,摇了摇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医生的话——“精细活干不了了”。那可是他一辈子的骄傲啊!从学徒到八级钳工,几十年的心血,全在这双手上。如今说废就废了,他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凶手是谁?巨大的悲伤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
“没看清……”易中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当时……突然就被人套了头……什么都看不见……”
老公安叹了口气,也没再追问。看易中海这状态,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了。他拍了拍易中海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安慰:“好吧,易师傅,您先好好休息,养好身体要紧。有什么想起的,随时可以让家属联系我们。”
说完,他冲小苏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刚关上,何雨柱就忍不住了,凑到易中海床边,急声道:“一大爷!您怎么不说您看见了王白啊?您就说您看清楚了,是他干的!这样公安就能直接把他扣起来了!肯定是他!绝对是他!”
易中海这才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王白!他怎么把这茬忘了!
中午在厂里,王白为了何雨柱被“颠勺”的事,就能当着那么多工人的面动手,可见这人有多睚眦必报。而自己呢?上午才明晃晃地找到他的师傅,让他别教王白手艺,这简直是断人前途的事。以王白的性子,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对!肯定是王白!”易中海的眼神里瞬间燃起一丝怒火,随即又被浓浓的无力感取代,“肯定是他……一定是他……”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王白干的,可刚才公安问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哎,我现在去把公安同志喊回来,您再……”何雨柱说着,就要往外跑,可刚迈出去一步,又停住了脚,脸上露出几分犹豫。
这样行吗?刚才公安都走了,现在再把人喊回来,说一大爷“想起来了”,看见的是王白,公安会信吗?这明摆着像是串通好了诬陷啊。到时候不仅扳不倒王白,反倒会让人觉得他们心虚,甚至可能惹祸上身。
易中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张了张嘴,想说“去吧”,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背后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手指虽然麻着没感觉,但心里的绝望却越来越深。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手艺,如今手艺没了,难道还要为了报复,把名声也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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