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撞死人了赔了钱,难道还要把尸体拖回去?(1/2)
这时候正是晚饭点,家家户户刚端上碗,院里飘着的不是菜香,而是各家窝头混着咸菜的寡淡味这下院子里的人那都是来看戏了,家家户户都没有什么油水的菜,这下好了,都来看王白抽阎解旷下饭了。
到了王白家跟前,王白屋里飘出的那股子异香——牛油的醇厚、辣椒的辛辣、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肉香,像只勾人的小手,挠得人心里直痒痒。
“嚯,这王疯子家里吃啥呢?香成这样?”有人忍不住探头探脑,手里的窝头瞬间不香了。
“听着像肉味儿啊!这年头谁家能敞开吃肉?”
“怕不是偷的吧?”
议论声里,棒梗的眼睛亮得像狼崽。他早就被那香味勾得坐不住了,刚才在屋里就磨磨蹭蹭,这会儿见王白只顾着揍阎解旷,院里的人又都围着看热闹,脚底下跟长了钉子似的,一拧身子就往王白屋里钻——他爹死得早,妈秦淮茹一个月工资养活全家,顿顿稀粥配咸菜,嘴里早就淡出鸟了,这香味勾得他五脏六腑都挪了位,哪还顾得上危险?
王白眼角余光瞥见个小影子溜进自己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收拾完一个,又来一个送死的?正好,省得他待会儿再去找茬。
他反手给了阎解旷最后一下,打得那小子闷哼一声,彻底不动弹了,这才转身往屋里走。刚进门,就看见棒梗踮着脚,小手正往桌上的自热火锅伸,那架势,恨不能把整个碗都端走。
“干嘛呢,你是不是想死?”王白的声音冷不丁炸响,吓得棒梗手一哆嗦,差点把碗碰翻。
“没、没有,我没有吃,我就是……就是看看!”棒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辩解,小手背在身后,指甲缝里还沾着点灰,显然是刚从外面疯跑回来。
“看看?”王白笑了,笑得有点瘆人。他伸手在碗边抹了一把,指尖沾了层亮晶晶的牛油,然后猛地抓住棒梗的胳膊,把那油腻腻的手指往他嘴上一抹,在在她手指上一抹,又在他胸前的衣服上使劲蹭了蹭,瞬间留下几道明晃晃的油印子。“现在呢?还敢说没吃?”
棒梗被抹得一脸懵,嘴唇上那股子麻辣味儿直冲脑门,刚想喊冤,就被王白揪住头发,像拖小鸡似的拖了出去,“咚”地一声扔在阎解旷旁边。
“正好,阎解旷一个人挨揍太孤单,给你找个伴儿!”王白扬了扬手里的皮带,“我让你偷吃我的东西!我让你手脚不干净!我让你跟你那死德性的奶奶一个样!”
皮带“啪”地抽在棒梗屁股上,打得他“哇”一声哭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别打了,小白!棒梗他绝对没有偷吃你的东西,我可以作证!”秦淮茹本来在屋里收拾碗筷,听见儿子哭声疯了似的跑出来,一把抱住王白的腿,那饱满的胸脯在他腿上蹭来蹭去,声音带着哭腔,“他就是个孩子,不懂事,你饶了他这一次吧!”
王白被蹭得心里火气直冒——这秦淮茹,就知道用这招博同情。以前院里谁跟她置气,她就往人跟前一站,眼圈一红,胸脯一挺,再难说话的人也得软三分。可惜啊,遇上他王白,这招不好使了。
“你说他没偷吃?”王白用下巴指了指棒梗的嘴和手指,“那这油是哪儿来的?你家炒菜用牛油?还是你家棒梗天生带油?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这个小贼,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说着,皮带又落了下去,这次专抽棒梗的嘴巴周围。“啪!啪!”两下,打得棒梗嘴唇瞬间红肿起来,连哭都不敢大声,只能抽抽噎噎地呜咽,那委屈的样子,看得院里人心头发紧。
王白却笑得一脸得意——他要的就是这效果。棒梗这小子,随贾张氏,从小就手脚不干净,院里谁家丢了块窝窝头、少了根咸菜,十有八九是他干的。以前没人敢管,今天他就替全院人出口气!
棒梗心里那叫一个冤啊!他真没吃到嘴里,就被抓了现行,还被故意抹了一脸油,这打挨得比窦娥还冤!可王白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皮带抽得又快又急,他只能抱着头哭,心里把王白骂了千百遍。
院子里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倒吸凉气——
“我的天,这王白是真疯了?”
“打阎解旷也就罢了,棒梗才多大?下这么重的手?”
“他这是把院里能打的都打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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