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王白在抽阎埠贵（1/2）

王主任却笑着把票推了回去，指节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小白，你这说的什么话？你都喊我一声姨了，还跟我算这个？”她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打趣，“你不用担心我——从古至今，你见过有饿死当官的吗？我那儿粮本上的数，够吃了。”

王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可不是嘛，街道办好歹是公家单位，王主任手里多少有点活络，总不至于像普通百姓那样勒紧裤腰带。他也不再推辞，把票收了起来，心里却记下了这份情。

“对了，小白，”王主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个小纸包，递了过来，“这里面是两斤细粮票，还有几张肉票，你拿着，不要推辞，有道是长者赐不能辞！”

“这，行，谢谢王姨了！”

王白干脆利落地把票收进兜里，指尖触到纸包的边角，心里热乎乎的。他有系统傍身，自然不怕欠这份情——往后日子长着呢，总能还上。王主任对他是真上心，原身的记忆里，这位阿姨每年都会偷偷塞给他粮票、肉票，只是那些东西刚到他手里，就被阎埠贵以“替你保管”的名义搜刮走了，连张纸片都没给他留下。人家是真心把他当自家孩子疼，这份情，得记牢。

“还有小白，”王主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带着点试探，“你要是不想再跟阎埠贵住一个院，姨给你换个房子？别的不敢说，离这儿两条街的红光胡同，有间朝南的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你看要不要得？”

她是真怕这孩子再受委屈。阎埠贵那副德性，今天能克扣粮票，明天保不齐能干出更混账的事。她是街道办的一把手，调个房子不过一句话的事，只要王白点个头，当天就能搬过去。

可王白哪能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上天让他“双车错”似的扎进这四合院世界，摆明了是让他来收拾这群牛鬼蛇神的！要是就这么夹着尾巴跑了，别说对不对得起原身，他自己这关都过不去。

“不用了王姨，”王白笑着摆手，语气笃定，“这儿我住惯了，闭着眼睛都能摸到茅房。阎埠贵那种人，我不理他就是了，犯不着为他挪窝。”

“这……也行吧。”王主任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劝，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往后有事千万别憋着，直接去找姨，听见没？”

“哎，知道了！”

王主任笑着应了声，转身往街道办的方向走。王白起身送了两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推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走。

刚进院门，原本在院里扎堆议论的邻居们“唰”地散开，一个个低着头往家钻，脚步都带着小跑，活像见了猫的耗子。没人敢抬头看他，更没人敢搭话，连空气都透着股小心翼翼的紧张——刚才王主任在这儿时，大家还敢偷偷瞄两眼，现在王白单独回来，那股子慑人的气场，愣是把满院的喧嚣压得鸦雀无声。

王白懒得理会这群人的怂样，推着车直奔阎埠贵家。他突然想起件事——刚才光顾着要钱和自行车，把票据和粮本给忘了！这可不行，想从他手里占便宜？阎埠贵还没那本事！这年头，票比钱金贵，一分一毫都不能让这老东西私吞。

“哐当！”王白一脚踹在阎埠贵家那扇掉漆的木门上，门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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