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朝堂对质（2/2）

李牧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李牧，你曾是何人部下？”皇帝问。

“回陛下，草民曾是三皇子府侍卫队长，七年前因得知三皇子通敌秘密，遭追杀灭口，侥幸逃脱。”

李牧取出密语册子，高举过头。

“这是三皇子与北蛮往来的密语对照表，所有密信皆用此密语书写。

此外，三皇子还贪墨军饷、赈灾款三百余万两，账册已被户部陆主事查获。”

南宫君明脸色煞白，但仍强作镇定：

“胡言乱语！

父皇，此人分明是受人指使，诬陷儿臣！

那什么密语册子，定是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一验便知。”

殷素素上前一步。

“陛下，臣女恳请调阅兵部存档的边境急报。

三皇子与北蛮的密信，都是混在急报中传递的。

只要对照密语册子，真相立现。”

皇帝看向陈御史：

“陈爱卿，你以为如何？”

“臣以为可行。”

陈御史道，“兵部存档皆有记录，做不得假。”

“好。”

皇帝下令，“传兵部尚书，调取近十年所有边境急报！”

等待期间，御书房内气氛凝重。

南宫君明死死盯着殷素素，眼中杀意毫不掩饰。

殷素素却坦然回视，毫无惧色。

约莫半个时辰后，兵部尚书带着一箱卷宗匆忙赶来。

在皇帝的注视下，几位大臣开始对照密语册子，破译那些看似寻常的急报。

随着一封封密信被破译，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元启三年五月，北蛮左贤王密信：

若助吾登基，割让北疆三州……”

一位老臣念出内容，手都在颤抖。

“元启四年二月，三皇子回信：

事成之后，另赠白银百万两……”

“元启五年七月，约定北蛮佯攻，三皇子借机掌控北疆兵权……”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沉，最终化为震怒。

他猛地一拍龙案：

“南宫君明！你还有何话说！”

南宫君明扑通跪倒：

“父皇！

这些……这些都是伪造的！

儿臣冤枉啊！”

“冤枉？”

皇帝冷笑，“那这三百余万两的贪墨账目，也是冤枉？

李牧的人证，也是冤枉？

南宫君明，朕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父皇！”

南宫君明涕泪横流。

“儿臣是一时糊涂！

都是李太师唆使的！

儿臣知错了，求父皇开恩！”

“开恩？”

皇帝站起身，声音冰冷。

“你通敌叛国，贪墨军饷，陷害忠良，哪一桩不是死罪？

朕若开恩，如何对得起边疆将士，对得起白家那一百三十七条人命！”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传朕旨意：

三皇子南宫君明，废除皇子封号，打入天牢，交由三司会审！

李太师及其党羽，一并收监！

白家一案，立即重审，还白家清白！”

“陛下圣明！”

陈御史、南宫君泽等人齐齐跪拜。

南宫君明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殷素素看着这一幕，十五年的压抑终于得以释放。

她缓缓跪倒，朝着虚空叩首：

“父亲，母亲，兄长们……白家的冤屈，今日终于昭雪了……”

泪水无声滑落，但这一次，是解脱的泪。

南宫君泽扶起她，握紧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