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你孩子没中毒（2/2）

赵管事背后是赵通判，赵通判背后是周文清，周文清背后是京城的李太师。

咱们白家，已经卷进了漩涡。”

白子墨沉声道：

“娘亲，战王今日当众表态，是福也是祸。

福在有人庇护，祸在……咱们彻底被划为战王一党了。”

“大哥说得对。”白子叙接话。

“但事已至此，咱们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

殷素素沉默良久，缓缓道：

“子墨，你准备一份厚礼，明日亲自送去战王府。

不是回礼，是谢礼。

态度要恭敬，但……不要太过亲近。”

“儿子明白。”

“子述，楼里的机关再检查一遍。

往后，怕是不太平了。”

“娘亲放心。”

“子叙，点心照做，生意照常。

越是在风口浪尖，越要稳得住。”

白子叙重重点头。

最后，殷素素看向白子琛：

“你……带着羊咩咩，最近不要乱跑。

府城要起风了。”

安排好一切，殷素素独自回到房中。

她打开妆匣，拿出那支并蒂莲簪，在手中摩挲。

南宫君泽今日当众嚼米证清白，又直言庇护……这份心意，她不是不懂。

只是……

房门被轻轻敲响。

“娘亲，是我。”白子墨的声音。

“进来。”

白子进来关上门低声道：“娘亲，有句话，儿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战王对您……是认真的。”

白子墨看着她。

“今日他看您的眼神，儿子看得明白。

那是男人看心爱之人的眼神。”

殷素素手一颤，簪子差点掉落。

“娘亲还年轻，若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白子墨声音温和，“我们兄弟七个，都希望娘亲幸福。”

“胡说什么。”

殷素素别过脸。

“我有什么幸福不幸福的，把你们养大成人，就是我的福分。”

“娘亲。”

白子墨握住她的手。

“您为我们，已经付出太多。

若真有良缘，别因为我们……错过了。”

殷素素眼眶一热，强忍住泪意：

“知道了，你去歇着吧。”

白子墨离开后，殷素素在窗前站了很久。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战王府的方向，灯火通明。

她想起昨夜亭中的对话，想起今日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想起他说“会护着你们”时的眼神。

也许……也许可以试试？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下去。

战王府，书房。

南宫君泽正在听初一汇报。

“赵通判已连夜去周文清那儿请罪，周文清发了好大一通火，但还是保下了他弟弟。”

初一低声道，“不过经此一事，赵通判算是废了，周文清也不会再信任他。”

“不够。”

南宫君泽淡淡道。

“找几个人，把赵通判这些年，贪赃枉法的证据，送到京城御史台去，要悄无声息。”

“是！”初一领命，又犹豫道。

“王爷，您今日当众嚼米……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那米真有问题……”

“她不会。”

南宫君泽说得笃定。

“她做事，滴水不漏。

送出去的米，必是上好的。”

初一不再多言，退下了。

南宫君泽走到窗前，望着月香楼的方向。

月色如水，照在两人相隔的街道上。

一墙之隔，两处心思。

风已起，云渐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