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巧器玲珑（2/2）

从你们戴上月卫项圈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是我白家的人。

我护短，这是我殷素素的规矩。”

四月也红着眼圈道：

“主子，这些暗器……

一定花了您很多心血吧？

五公子他……”

“子述花了整整一个月，制作了半个月，改进了十几次。”

殷素素微笑道。

“他说，月卫姐姐们将来要替我们白家收集情报，都是提着脑袋办事的活计，暗器必须做到最好。”

五月忽然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

“主子，五月这条命是您给的。

从今往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让我死，我绝不苟活！”

“我要你们活着。”

殷素素扶起她，目光扫过所有人。

“这些暗器是为了让你们更好地活着。

我要你们记住，任务可以失败，情报可以再探，但命只有一条。

遇到危险，保命第一，其他的，有我给你们兜着。”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十一个月卫个个红了眼眶。

她们曾经是土匪，是被官府追剿、被世人唾弃的匪类。

是殷素素给了她们新生，教她们本事，现在……还把她们的命看得这么重。

一月忽然转身，面对其他姐妹，高声道：

“姐妹们！主子的恩情，咱们怎么报？”

“以命相报！”十人齐声。

“好！”

一月举起手中的锦盒。

“从今天起，咱们月卫十一人，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

谁敢对主子不利，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誓死护卫主子！”

训练场上，十一名女子跪了一地，个个眼含热泪，却目光坚定。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那些锦盒里的暗器首饰泛着冷冽的光，但握着它们的手，是温暖的。

殷素素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她培养月卫，最初确实有利用的成分——

需要耳目，需要利刃。

但朝夕相处下来，这些女子的坚韧、忠诚，还有那想要重新做人的渴望，让她无法再将她们仅仅视为工具。

人心换人心。

她给了她们信任，她们还她忠诚。

“都起来吧。”

殷素素柔声道。

“白薇，带她们去熟悉暗器的用法。

记住，要练到如臂使指，关键时刻才不会出错。”

“是！”白薇领命。

月卫们起身，抱着各自的锦盒，跟着白薇走向专门开辟的暗器训练场。

殷素素站在原地，望着她们的背影。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十一个月卫，才真正成为白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们会是月香楼的眼睛，会是白府的盾牌。

白子述扒着门缝偷偷往这边看。

看到月卫们感动流泪的样子，他挠了挠头，小声嘀咕：

“她们好像……挺喜欢的？

那我下次再给她们做点别的？

比如能发射信号弹的发钗？

或者能喷火的玉佩？”

正琢磨着，殷素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子述。”

白子述吓了一跳，转身看到娘亲，不好意思地笑了：

“娘亲，您看我设计的暗器，她们用着还行吗？”

“岂止是还行。”

殷素素摸摸他的头。

“你救了她们的心。

子述，你记住，真正的利器，不仅要能伤人，更要能护人。

你做到了。”

白子述的脸红了，但眼睛亮得惊人：

“娘亲，我还能做得更好！

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机关，可以把暗器藏在腰带里……”

“好，慢慢来。”

殷素素笑道，“不过现在，你先去帮娘亲一个忙。”

“什么忙？”

“你六弟天天念叨要去府城，你去告诉他，月初咱们就出发。

还有，让他把药田的活计安排好，别咱们一走，地里的草药全枯了。”

“好嘞！”

白子述高高兴兴地跑了。

殷素素望着他的背影，又望望训练场方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孩子们在成长，家业在壮大。

府城，月香楼，她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