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想解除和元知序的婚姻吗（2/2）

“还有这杨府，里面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家除了大女儿，两个小的都是黑心肠的，他们可帮着……做了不少龌龊事。”

余沐橙隐去了声音，用口型代替了“祁苏墨”

白术听到这，再次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当日她就化身白先生，去了杨府。

原来是这样。

言书研感慨，命运如此神奇，她们之间十几年前就有了关联。

“原本的历史中……祁苏墨的结局是怎样？”

白术轻微抬起了头，帽子的阴影依旧投在她的眼睛上，但在她问出这个问题时，阴影似乎变得更黑了。

“他顺利登上了皇位，和兴帝为他打下的基业太深厚了，尽管他昏庸暴虐，却也还是顺遂地活了一辈子。”

恶人不一定有恶报。

言书研忍不住说道：“这样的人，竟然能安享晚年，真是……天理难容。”

“是啊，天理难容。可这就是原本的历史。”

“希望你能如愿。”

这是言书研的真心话，连高考，她都没有这么诚恳地为自己祈祷过成绩。

白术回了一个终于不再冰冷的笑容，是对她的回应。

言书研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你这么多年，肯定做了不少改变历史的事情，难道后面的历史走向没有因你的举动而发生改变吗？”

改变一个时间节点的历史，后面的故事发展很可能会跟着改变。难道桩桩件件都还能与原本的历史对上吗？

“你能想到这一点……”白术开口，回应她。

“没错，历史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有些事，因我而改变了；有些事，却依旧按照原本的轨迹发展。”

言书研点了点头，心中对白术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就在这时，白术突然抬手，摘下了身上的黑色披风。随着她的动作，脸上的阴影逐渐消失，露出了她真实的面容。

言书研的瞳孔猛地一震，看到眼前白术的面容，表情僵在了脸上，一脸不敢相信。

“你为何……”

“怎么，很意外吗？”

怎么会不意外，眼前的女子面容明明才三十几岁，却已经头发花白，仅有的一点青丝夹杂在里面，都难以证明她并不是一个老人。

白术见言书研惊讶得说不出话，语气平静地说道：“这就是报应。手握答案并不意味着能无忧无虑地活着。”

言书研看着白术，问道：“报应？为什么是报应？”

“天定史记载的是天定国的重要事件，与这十几年的历史相比，远远不够。天定国发生的这许多事情，许多所谓的预测，是我自己的判断。”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需要花费巨大的心神与精力去研究前因后果。世间万物，皆有牵绊，我要捕捉别人疏漏的东西，利用已知的一切去推断，这就是我思虑过多的下场。”

言书研听完，心中满是震撼。她知道白术有着超于常人的智慧，却没想过是如此地恐怖。

多智近妖，算无遗策，慧极必伤。

她并不是别人造出来的神，她是自己造就了自己。

她的每一次推断和决策，都是在悬崖上行走。稍有不慎，就可能粉身碎骨。

这段过往已经埋藏在白术心里太久，今日终于有第二个人知道了她的过去，心里的巨石终于被挪开了一角，时刻紧绷的情绪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你想解除和元知序的婚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