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对她无意（2/2）

不止外面，雅间里也陷入了沉默，仿佛过了很久，才传来元知序的声音，那声音努力地穿过一扇门，终于来到了女主人公的耳朵里：“我对她无意。”

“你不喜欢？”

“不喜欢……”

“你不喜欢，就别将她……”

这段对话还未听完，钟晴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她似乎有意外收获般，越笑越大声。

言书研无奈地、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回答，很正常，情理之中，意料之中……

雅间里的说话声瞬间停了下来，紧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元知序站在门口，在门外四人中，一眼锁定在了离他最远的言书研身上。

四目相对。

元知序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被被击碎了，是一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东西，他舍不得。

“书研……”

他看着言书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闷的。

他此刻极其后悔自己犹豫过后依旧说出口的“我对她无意”，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钟晴雪捂着嘴，看好戏的眼神在两人中徘徊。

言书研与他有一段距离，她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几次想张嘴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最后道：“元大人，真巧啊。”

接着，她又看到屋内的全姨，顾长风，陆子谦纷纷出来了。

钟晴雪一看屋内的女人是个中年妇女，显然不是元知序的心上人，那兴奋的脸瞬间就垮了，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元知序喜欢的人长什么样子。

“诶？耍我呢？”

这话说得有趣，并没有人耍她，一切都是钟晴雪自己自信的幻想，言书研听出来了里面的声音是全姨的，所以她才知道钟晴雪大概是骗了她。

元知序这时才将目光挪到了钟晴雪和她的姐妹身上，目光冷冽，似乎下一瞬就要将她们定罪，押上断头台。

钟晴雪不怕，但是她的姐妹害怕，她们左拉右拽地将钟晴雪拉走，钟晴雪临走前还不忘对着言书研道：“没抓到他心上人，但知道他不喜欢你，也值了，你得感谢我哟。”

说这句话时，钟晴雪身边的人加快了脚步，很快便拉着她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她们走后，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言书研和元知序就这么站着，隔着几步的距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与懵懂的难受，都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那个，我先走了。”

言书研率先打破沉默，被议论的人是她，她没道理负责缓解这份尴尬。

她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只要不是言怀安在这里就好，于是不再看对面几人的眼神，转身闷头离去。

她似乎听到了后面顾长风支支吾吾地在叫她，但都不关她的事了。

全姨见言书研走后，元知序还呆呆地望着她走的方向，他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薄雾，但她能看到他眼中有淡淡的懊悔和无措。

“回去吧。”全姨刚才没说完的话是“你不喜欢，就别将她困在身边”，但下半句没有机会再说出口了，方才观元知序的神色，下半句或许用不着了。

顾长风和陆子谦两人对视一眼，在心里痛骂钟晴雪，若不是她，怎么会有这么尴尬的局面。

元知序见全姨已经走远，才缓缓地跟上，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