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观影27（2/2）
“可如果自始至终都有人坚定不移地选择你，无论遇上什么困境，你心里都清楚自己拥有后盾，这份后盾，会带给人希望与勇气。”
邓布利多不由得满心怅然，自己竟还不如一个小姑娘看得通透，想起从前对待西弗勒斯的种种苛刻，愧疚便涌了上来。
他大概算不上一个称职的老师。
西弗勒斯瞥见他神情，狠狠瞪了他一眼，“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把你多余的同情收起来，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并不认为你做错了什么。”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手伸进口袋摸索了一阵，掏出一颗黏糊糊的柠檬雪宝递到他面前，“要吃糖么？”
“拿远点。”
邓布利多却趁他不备，飞快剥开糖纸将糖果塞进他嘴里，换作平常，他绝不会做这等举动，此刻却乐呵呵地逗着他，“味道怎么样？”
“难——”
“难得吃一回。”邓布利多抢先接话。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嚼着糖果，甜意浓得几乎齁嗓子，他实在理解不了，邓布利多和那个小女巫，怎么会喜欢这种腻人的东西。
可最后，他还是默默把糖咽了下去。
“自打城堡外那场对峙之后，莉兹与詹姆，小天狼星的关系便急转直下。
在两兄弟眼里，莉兹等于站在了西弗勒斯那边，维护着那个钻研恶咒来对付他们的人。
即便闹成这样，莉兹依旧每周偷偷溜出来，给莱姆斯送狼毒药剂。
每次接头时，莱姆斯总是慌慌张张，不住地东张西望，莉兹看他那副草木皆兵的模样，十分不解，“你干嘛这么小心翼翼的？”
莱姆斯把头埋得更低了，“我总是深更半夜跑出来，小天狼星他们一直在怀疑……”
他说话的声音实在轻得过分，莉兹不由得往前凑了凑，追问，“怀疑什么？”
夜色下，莱姆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气息，耳根一下子热了起来，声音细若蚊蚋，“怀疑我谈恋爱了……”
莉兹歪了歪脑袋，“谈恋爱？跟我？”
近在咫尺的脸庞，即便在昏暗中，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动人，莱姆斯心脏重重一跳，可他心里清楚，莉兹对男女情爱一向迟钝得很。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嗯……”
他不敢再去看她的脸，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连自己都说不清心底到底在期盼着什么，又在畏惧着什么。
“你喜欢我？”莉兹直截了当地问。
这种猝不及防的提问，莱姆斯完全没有准备，慌忙使劲摇头，“不是，你千万别误会，那只是小天狼星他们随口开玩笑的……”
“所以你不喜欢我？”
莱姆斯恨不得当场消失，脑袋几乎要埋进衣领里，磕磕巴巴地补救，“是……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喜欢。”
“我也喜欢你，”莉兹坦然地说，“我说的也是朋友之间的喜欢。”
莱姆斯只觉得浑身烧得滚烫，此时此刻恨不得当场变身，冲进禁林里狂奔上几十圈。”
哈利：“羡慕卢平教授的一天！”
赫敏：“羡慕卢平教授的一天！”
罗恩张口就要跟着喊：“羡慕——”
莫丽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罗恩的嘴。
小天狼星牙根都有些发痒，转头瞪着身旁手足无措的莱姆斯，“所以莱姆斯！半夜偷偷跟莉兹见面这事儿，你居然瞒着我和叉子！”
詹姆笑眯眯地在旁边拱火，“说不定咱们的月亮脸把这当成他和莉兹两个人的秘密呢，秘密，当然不能告诉第三个人，对吧？”
莱姆斯被两人围堵，一时竟想不出话来反驳，急中生智，“你们大可以去问问里头的那个我。”
小天狼星：……(｀?′)Ψ
小巴蒂抱着胳膊，嗤笑一声，“人家明明白白说了只是朋友间的喜欢，你们一个个激动成这样，实在丢人，难道凤凰社的人全都这么头脑简单？”
贝拉用手虚虚捂住鼻子，意味深长地说，“好大一股醋味啊，巴蒂，你闻见了么？”
小巴蒂：……
伏地魔皱紧眉头，满心不耐，“这到底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的闹剧。”
“好大一股醋味，你闻到了么？”
伏地魔：……
“五年级期末，所有人迎来了OWLs等级考试。莉兹一共要应付十二门科目，整日泡在图书馆和寝室之间两点一线，几乎不再四处闲逛。
自城堡外那回之后，西弗勒斯便常常跟在她身边，憋了许久，他终于把藏在心底的疑问说出口来。
“为什么你从来都不问我，我为什么想成为食死徒？你难道不觉得，我正走在一条歪路上么？”
他心里明白，莉兹摆弄黑魔法得心应手，可立场却始终站在邓布利多那边，在他眼里，她充满矛盾，他始终看不透她。
他隐隐忐忑着，等着她开口斥责他的选择大错特错。
莉兹正埋头疯狂刷题，听见问话才抽空抬头望了他一眼，他看起来有些紧张。
她浅浅地笑了一下。
“站在斯莱特林的角度，我并不觉得你的选择是错的，站在邓布利多那边，我没有资格评判你，而作为你的朋友，我尊重你的决定。
无论这条路是对还是错，就算它是错的，我也相信你已经准备好了承担随之而来的一切代价。”
这番话，同样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她拥有做出抉择的勇气，也早已做好了承受后果的准备。
西弗勒斯眸光轻轻晃动了一下，声音放得更低了，“那……你会不会觉得，你被我背叛了？我选择了别人，我看得出来，你并不认同食死徒。”
见他揪着这件事不肯放下，莉兹干脆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朝他招了招手。
西弗勒斯抿紧嘴唇，坐到了她身旁的椅子上。
“西弗，你是自由的，我不会插手你的决定……哎，别摆出这么可怜的表情……”
西弗勒斯垂着脑袋，整张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
“我这么说，不代表我不在乎你，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有我在这里，你不要怕。”
莉兹歪过头想去看他，他连忙偏头躲开，莉兹又凑过去追着看。
“我们之前说好的，毕业以后我来应聘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你来当魔药课教授，我知道你很喜欢黑魔法防御术，可我们约好了，不许反悔。”
“……嗯。”
“我的意思是，无论怎样，我都会陪着你。”
他看着她那双湖水般泛起涟漪的眼眸，里面只倒映着他一个人，再也坐不住，起身快步离开了。
莉兹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十分开心。”
西弗勒斯怔怔地望着面前的幕布，那个他，笨拙而生涩，面对她的话没有抗拒，只剩慌乱，最终只能狼狈地逃开。
理智催促他，本该去揣测她是否藏着别的目的，去琢磨她是否想从他身上谋取什么。
可他这一生，从未得到过这样的体谅，他一无所有，根本没有资格去质疑另一个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邓布利多的目光久久落在他身上，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另一个自己获得幸福，到底是释怀，还是折磨呢？
罗恩小声嘀咕，“有些时候话说得太满反而会坏事，就好比我每次眼看就要拿到蜂蜜公爵的限量糖果了，弗雷德和乔治总会冒出来捣乱，把本该属于我的糖抢走……”
“罗恩，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