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观影1(2/2)
哈利这才心满意足。
幸好这个梦里大家的魔力都被禁锢了,哈利想,伏地魔再厉害也掀不起风浪来,只能无能狂怒。
就在此时,前方的巨幕亮了起来。
几行金色的大字浮现在深黑色的背景上。
“诸位巫师,欢迎来到观影厅。”
“在此空间内,一切魔法将自动失效。”
“为保证放映顺利进行,请遵守以下规则。”
“规则一:禁止打架斗殴。违者将被剥夺发言权,持续至放映结束。”
“规则二:请勿遮挡眼睛或耳朵。违者将被剥夺发言权,持续至放映结束。”
“诸位所见影像,源自另外一条时间线的平行世界。”
“以上规则解释权归观影厅所有。”
“最后,祝你们,观影愉快。”
大家在邓布利多的示意下陆续入座。
凤凰社和食死徒各据一边,中间隔着一条宽敞的过道,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算得上相安无事。
哈利三小只坐在一起,哈利旁边是莉莉,莉莉正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穿过他乱蓬蓬的黑发。
罗恩被赫敏拧了一下脸颊,不服气地喊疼,“好吧好吧我被特里劳妮上身了,真不能怪我!”
赫敏又给了他一拳头,罗恩这才老实了。
詹姆、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坐在一排。
至于彼得,在规则宣布之前就被小天狼星他们逮着结结实实地暴揍了一顿,此刻正鼻青脸肿地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存在。
所有人都落座之后,巨大的幕布上缓缓显露出画面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连伏地魔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阴沉沉的天空下,雪花无声地落下来,覆盖了铁栅栏,覆盖了倾斜的屋顶,门牌上的字迹被雪掩了一些,却依稀能分辨出圣裘德悲悯之家几个字的轮廓。
越过铁门,沿着台阶往上推移,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但台阶最上面那一级有一小片干净的区域。
一个女婴,裹在毛茸茸的毯子里,正安安静静地睡着,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却没有一片落在她的身上。
台阶上方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身材高瘦,穿着深色长袍,兜帽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巴和一小截没有被完全遮盖住的红色长发。”
观影厅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他是谁?我没听见他念咒,他手里也没有魔杖,可他抱着孩子走到孤儿院门口时,雪花没有一片落在那孩子身上,他一定是个巫师!”
“哪个家族是红头发?”
有人提出了疑问,无数道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韦斯莱一家。
亚瑟·韦斯莱眉头紧锁,冥思苦想家族里是否有哪位曾经遗弃过孩子,得出的结论是没有,绝无可能,韦斯莱家的人干不出这种事。
坐在阿不思旁边的阿不福思转过头,瞪着阿不思,质问:“是不是你!”
邓布利多一脸无辜:“阿不福思,你冷静些。我决计做不出遗弃孩子的行为,况且我不可能拥有孩子。”
阿不福思悄然松了口气。阿不思从不说谎,如果他说不是,那就一定不是。
可伏地魔懒懒地掀了一下眼皮,“到底你们为什么那么信任邓布利多?他说不是就不是吗?他潜心钻研炼金术那么多年,一个孩子而已,你们怎么知道他就造不出来呢?”
贝拉笑得开怀,嗓音尖锐又得意:“主人说的是!想不到被你们誉为当世最伟大的白巫师,居然也做这种下三滥——”
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响声凭空响起,贝拉的脸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了一巴掌。
幕布上浮出一行字:
“使用不雅词汇,警告一次。警告三次将被剥夺发言权,持续至放映结束。”
贝拉恨恨地闭上嘴。
哈利看见贝拉被抽大嘴巴子,心里痛快极了,恨不得她再多骂两句,好凑够三次。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彻底确信,这里绝不是他的梦境,他们来到了一处极为神奇的地方。
关于邓布利多是不是偷偷生了孩子又遗弃的谣言沸沸扬扬闹了一阵,大家的注意力又重新被幕布拽了回去。
“红发男巫将写有名字的纸条塞进毛毯中,低头亲昵地捏了捏熟睡中婴儿的脸颊,动作轻柔,随后他退到一旁的阴影里,随手一挥。
一位穿着打扮颇为讲究的女士从大门里走了出来,眼神迷蒙,像是被什么操控着,径直弯腰将女婴抱了起来。
红发男巫这才转身离去。
一阵风拂过,将那张纸条从毛毯边缘吹了出来,飘在空中,雪花覆盖了纸面,只露出首字母——E和G。”
阿不福思猛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怒瞪着阿不思,“还说不是你!”
邓布利多也微微睁大了眼睛,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罕见地闪过愕然。
他张了张嘴,简直有苦难言,只能再三保证,“阿不福思,我以我的信誉担保,绝不是我,更不会是你心目中猜测的那个人。”
阿不福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了回去,脸色依旧阴沉。
哈利懵懵地转过头,小声问:“为什么阿不福思会怀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看起来像那种抛妻弃子的人吗?”
在他印象里,邓布利多把每一个学生都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关爱,怎么可能是阿不福思口中那种遗弃孩子的人。
罗恩更不可能知道了,他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赫敏沉思了片刻,目光在邓布利多和阿不福思之间来回转了一圈,低声说,“看来邓布利多校长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呢。”
伏地魔畅快地笑起来,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希望不是我猜测的那个人,你说呢?”
他微微偏过头,猩红的眼睛落在邓布利多身上,“如果你愿意,我非常乐意跟大家聊一聊,我是如何分析出老魔杖的下落的。”
小巴蒂立刻兴奋地挺直了背脊,眼底透出孺慕的热切光芒,“主人,我们非常愿意倾听由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虔诚,仿佛伏地魔愿意开口讲述本身就是一种恩赐。
贝拉翘起唇角,仿佛刚刚被扇了一巴掌的人不是她,不过她显然学乖了,谨慎地绕开了所有不雅的词汇,只挑着体面的字眼往外吐。
“主人快跟我们聊聊关于邓布利多的、藏起来的秘密吧。我们迫不及待想多了解了解,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来时究竟走的是怎样一条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