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巴掌（2/2）

“我有个更直接的法子，能立刻找出叛徒，检查我们每个人的魔杖使用记录，谁向外界传递过消息，或者使用过非常规联络咒语，一验便知。”

伏地魔细长的眉毛挑了起来。

这个提议大胆，直接，且将所有人都置于嫌疑之下，包括提议者自己。

他喜欢这种破釜沉舟的公平。

“很好。”他嘶哑地说，红眸里兴趣更浓，“就按你说的办。”

贝拉愣住了，她试图从那张漂亮脸蛋上找出阴谋的痕迹。

上交魔杖？这疯子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她自己的魔杖当然干净，但夏普凭什么这么坦然？

小巴蒂飞快地瞥了莉兹一眼，他第一个将魔杖从袖中抽出，轻轻放在光滑的桌面上，推向主座。

莉兹紧随其后，西弗勒斯是第三个。

压力像无形的潮水，漫向长桌旁的每一个人，一个接一个，魔杖被推向中央。

伏地魔伸出苍白的手指，拿起其中一根，正好是莉兹的。

他低声念诵咒语，杖尖泛起幽暗的紫光，魔法痕迹浮现。

片刻，他抬起眼，猩红的眸子看向莉兹：“这个月你的索命咒，用得相当勤勉。”

莉兹迎着他的目光，表情赤诚，“主人宏图，不容半点差池，任何可能阻碍您的杂草，我都愿意为您提前清理。”

嗯，清理的基本都是贝拉派来盯梢的蠢货、试图给她下绊子的白痴，都是自己人，不客气。

伏地魔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他将莉兹的魔杖放回原处，手指移向下一根。

最终，他拿起了贝拉的魔杖，探查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伏地魔放下魔杖，红眸转向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贝拉：“贝拉，收起你那些急于表现的小心思，关于邓布利多为何会出现……”

他没有说完。但那股冰冷的失望和警告，如同实质的鞭子，抽在贝拉脸上。

会议结束后西弗勒斯被伏地魔叫走了。

现在，走廊里只剩下莉兹和小巴蒂。

小巴蒂的沉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久，走了很长一段路，他才终于开口，“我记得你会无杖魔法。”

莉兹脚步未停：“你很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是啊，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她在他面前从未刻意隐藏过这项天赋。

小巴蒂轻轻地笑了，“是，你做什么都不避讳我，你一向如此。”

自信。

可他从来都看不透她。

记忆像一道裂缝，在现实里豁开一个口子，涌出带着霍格沃茨地窖潮气的往事。

他们第一次见面，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那时莉兹的名气已经很大了，一个麻种出身，却让所有纯血都不得不侧目的天才。

当时的他带着讥诮与试探，故意撞上那个白金头发女孩，用最刻薄的语言嘲讽了她。

他甚至举起了魔杖，期待一场像样的，足以证明对方不配待在这里的冲突。

“啪！”

一个巴掌，结结实实，扇得他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耳朵嗡嗡作响。

他懵了。

“打你的理由很简单，”她开口，声音清脆，“在学院内对同学擅自使用攻击性魔咒，违反校规，会被扣分并留记录。”

她微微扬起下巴：“我以后是要当学生会会长的人，不能有这种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