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后援会成，支持成长（1/2）

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斜切进来，把地毯割成明暗两块。叶晚星蹲在亮的那一侧，手里捏着毛绒兔子的一只耳朵，轻轻晃。风扇吹着，兔耳朵一抖一抖，宝宝趴在爬行垫上，小手往前一扑，没抓到，翻身坐起，咧嘴笑。

顾枭站在阳台门口，背靠着门框，手里端着一杯水，没喝。他盯着宝宝看，眼神有点远。昨天在公园，她指着鸭子“啊啊”叫的样子还在脑子里转。可更让他走神的，是前天晚上——她第一次喊“爸爸”的那一刻。

那双眼睛，太清亮了。

不像一个还不会走路的孩子看世界的眼神，倒像是……认得他。

“这孩子看我的时候，怎么跟看别人不一样？”

“不是单纯的高兴，也不是乱叫，是冲着我来的。”

“是我太敏感了？”

门铃响了。

叶晚星回头：“来了？”

顾枭嗯了一声，放下杯子，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两女一男，穿着都挺素净，手里抱着东西。中间那个短发女生往前半步，声音有点抖：“您好，我们是……宝宝的粉丝后援会代表。”

叶晚星愣了下，随即笑了：“哦！你们好啊！”她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快请进，别站门口。”

三人小心翼翼地换鞋，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拿了个布艺托盘，上面放着一本厚册子、几个手工编织的小玩意儿，还有个软乎乎的婴儿抱枕。

“这是我们大家一起做的。”短发女生把册子递过来，“画的是宝宝最近的照片，每个人画一页，写了祝福。”

叶晚星接过来翻开。第一页是卡通版的宝宝躺在婴儿床里，头顶飘着一行字：“愿你每天都有奶喝。”翻到下一页，宝宝坐在婴儿车里，背景是湖面和鸭子，写着：“今天看到鸭鸭啦，开心！”再往后，有她戴星星帽的、有她啃手的、有她睡觉流口水的，每一张都配了日期和一句话。

“这些都是你们画的？”叶晚星抬头，“花了多久？”

“一个多星期。”另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笑着说，“我们建了个群，轮流画，画完统一装订。抱枕是大家集资订的，图案是我们选的最可爱那一张——就是她笑出小豁牙那次。”

顾枭站在沙发边，没说话，目光扫过那本画册。停在湖边那页。

正是昨天。

他记得她怎么盯着那只白翅鸭，怎么伸手要够，怎么“嘎嘎”叫。连风扇吹动兔耳朵的细节都在画里。可这些粉丝根本不在现场。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怎么拍到这些照片的？”他问，声音不高，但足够让空气顿了一下。

短发女生立刻摆手：“没有偷拍！真没有！我们都是从正经渠道看的——比如小区门口监控外的公共街景，或者你们发的动态截图。那天你们推车出门，我们在对面花坛拍照打卡，远远看见就记下来了。没人跟踪，也没人靠近过宝宝。”

“而且我们都签了承诺书。”男生补充，“不传播隐私，不碰实物，不打扰日常生活。后援会名字都没公开，就叫‘小星星成长记录组’。”

叶晚星听着，低头继续翻画册。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幅全家福风格的涂鸦：她扎双马尾，顾枭穿西装但领带歪了，宝宝飞在中间，长了对小翅膀。底下写着：“你们仨，是我们心里最稳的光。”

她鼻子突然一酸。

顾枭也听见了那句话。他看着画，又看向沙发上熟睡时的宝宝——现在她正趴在地上，小屁股撅着，伸手去够滚远的球。阳光照在她后颈的碎发上，一圈毛茸茸的光。

他想起昨夜回家时，她靠在他肩头睡着的样子。想起她在车里突然笑出声，想起她抓住他手指时的力道。

“她知道我是谁吗？”

“还是说，从一开始，她就在找我？”

“顾枭？”叶晚星轻声叫他。

他回神。

“你看这个。”她把画册递过去，指湖边那页，“他们连她看哪只鸭子都画出来了。”

他接过，指尖划过纸面。那只是普通插画，线条稚嫩，颜色堆得有点厚。可看着看着，胸口那股压着的东西松了点。

这些人，不是来消费她的可爱的。

他们是……真的在看着她长大。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忽然问。

三人对视一眼。短发女生深吸一口气：“因为我女儿去年走了。”

空气静了一瞬。

“早产，七个月。没撑住。”她声音稳，但眼眶红了，“我后来天天刷母婴账号，看别人家宝宝翻身、学坐、喊爸妈……每次看到，都觉得像借了点光。看到你们家宝宝，我特别想留点什么。不只是纪念她，也是……替所有没能长大的孩子，看看这个世界多值得活。”

没人说话。

风扇还在转，兔耳朵一抖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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