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宝宝爬行，记录瞬间（1/2）

午后三点，阳光斜切过客厅的落地窗，在木地板上铺出一块块明亮的光斑。车轮碾过园区减速带的震动早已消失在半小时前，采访棚外的人声也彻底远去。此刻屋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叶晚星盘腿坐在地毯上，卫衣袖口卷到手肘，手指正轻轻戳着宝宝肉嘟嘟的小脚丫。宝宝仰躺着，两条小腿高高翘起，脚心对着天花板，咯咯笑着蹬来蹬去。顾枭坐在她斜后方的沙发边缘，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捧着一台相机，镜头对准地面，屏息凝神。

“来，再往前一点。”叶晚星压低声音，从茶几底下摸出一只毛绒兔子，耳朵上还缝着歪歪扭扭的粉色丝线——和她满月宴那天戴的帽子是同款。她把兔子轻轻放在宝宝前方半米处，晃了晃，“看，星星兔等你呢。”

宝宝眼睛立刻追着兔子转，小脑袋一偏，胳膊撑地，屁股撅起，开始尝试翻身。她翻得吃力，脸都涨红了，像只卡在半空的小海豹。叶晚星没伸手扶，只是继续晃着兔子，嘴里发出“啵唧啵唧”的亲吻音效。宝宝终于翻成趴姿，双手往下一按，膝盖一顶，整个人向前挪了十公分。

“卧槽！动了！！”

“这小短腿发力的样子太真实了”

“妈妈忍住别帮忙，让她自己来”

顾枭的手指悬在快门键上，迟迟没按下去。他怕快门声吓到她。他换了个姿势，单膝跪地，身体前倾，让镜头几乎贴着地板，构图里全是宝宝肉乎乎的手掌和蹭着地毯的小膝盖。他低声“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宝宝立刻抬头，冲他咧嘴一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手脚并用，又往前爬了一段，方向却偏了，直奔墙角的插座盖板而去。叶晚星眼疾手快，一把将兔子横移半米，挡在她前进路线上。

“这边！”她用鼻子蹭了蹭宝宝后颈，痒得孩子扭动身体，终于转向正确方向。

“爸爸的召唤术启动成功”

“妈妈才是幕后指挥官”

“这一家三口的配合简直满分”

第二次冲刺比第一次顺畅。宝宝的节奏感出来了，左手右膝、右手左膝，交替推进，小屁股一扭一扭，像只奋力前行的小企鹅。她爬过光斑，影子被拉长；爬过阴影，轮廓又缩回一团。离兔子只剩最后三十公分时，她突然停下，翻身坐起，抓起自己的一只脚丫塞进嘴里啃。

“哎哟喂，这时候想起吃东西了？”叶晚星憋笑，手里的兔子也不摇了。

顾枭却没动，镜头稳稳对着她。他知道这是休息，不是放弃。果然，啃了两下，宝宝觉得无趣，吐掉脚丫，重新趴下，头一低，继续出发。

最后一段爬得最稳。她几乎是直线冲向兔子，小手一伸，抓住了那只毛茸茸的耳朵。她仰起脸，冲着爸爸妈妈“啊”了一声，像是在宣布胜利。

叶晚星一下子笑出声，扑过去把她抱起来转圈：“我们宝宝会爬啦！爬得可快了！”

顾枭放下相机，嘴角压不住地上扬。他伸手接过宝宝，让她骑在自己肩膀上，小小的身体温热，带着运动后的汗味。他走到电视柜前，把刚才录下的视频导出来，投到大屏幕上。画面里，宝宝从翻身到爬行全程清晰，连她啃脚丫的蠢萌瞬间都没错过。

“放慢点。”叶晚星凑过来，指着屏幕，“看她第一次抬手那一下，多认真。”

视频慢放。宝宝的手掌按在地板上，五根小手指张开又收拢，像是在确认这个世界的质地。她的膝盖蹭着浅灰色地毯，留下两道模糊的印子。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专注得不像个还不会说话的孩子。

“她的眼神真的好干净”

“这段应该做成动态壁纸”

“建议申报人类幼崽爬行标准动作”

顾枭把视频存进一个命名为“爬行日志D1”的文件夹。叶晚星则打开手机相册，把刚才抓拍的十几张照片逐张点开。有一张是宝宝回头看向顾枭的瞬间，眼睛亮晶晶的；有一张是她爬过光斑时，发丝被阳光照得透明；还有一张是她啃脚丫的侧脸，鼓着腮帮子，像只仓鼠。

“这张发不发？”她举着手机问。

顾枭看了一眼，摇头：“留着吧。外面已经够热闹了。”

她笑了，删掉那张仓鼠照，把其他几张好的放进私密相册。然后她重新盘腿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来，再来一轮？”

宝宝被放回地毯，刚爬完一趟，体力还没恢复，趴在原地喘气，小脸通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眨眨眼，看着父母，忽然咧嘴，无声地笑了。

叶晚星拿起兔子，刚要晃，宝宝却自己动了。这次她没走直线，而是绕了个小弧，朝着顾枭的方向爬去。顾枭愣了一下，随即蹲下，伸出手。宝宝爬到他手边，没停，直接撞进他怀里，小脑袋往他胸口一埋，哼唧两声，像是在撒娇。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手臂收紧，另一只手轻轻拍她后背。

叶晚星把这一幕拍了下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阳光慢慢西移，客厅的光影由明转柔。窗外有小孩在楼下嬉闹，远处传来公交车到站的报站声。屋内的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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