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坐月子的悉心照料（2/2）

十分钟不到，他人已经回来了，手里拎着两大包尿布、湿巾，还有袋新鲜鲫鱼。

“楼下超市打折。”他把东西放下，“鱼是活杀的，老板说炖汤最补。”

顾母接过鱼看了看：“不错，鳞片鲜亮。”

中午那锅鲫鱼汤炖了两个小时，奶白浓稠，飘着细碎的葱花。叶晚星喝了大半碗，胃里暖烘烘的。顾枭坐在旁边，一勺一勺给她盛，见她吃得下，眼神才真正松了点。

下午阳光斜照进客厅，叶晚星靠在沙发上，盖着条薄毯。顾母在阳台晾衣服，一件件小婴儿服挂在迷你衣架上，随风轻轻晃。

顾枭跪在地毯上，面前摊着本《新生儿护理指南》，正对着图示学做被动操。他把孩子平放在垫子上，动作极慢地掰她的小胳膊小腿，每动一下都要停顿两三秒确认反应。

“左……右……抬腿……”他念着口诀，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叶晚星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你以前演戏背台词也没这么认真。”

“这不是演。”他头也不抬，“错了会伤到她。”

顾母从阳台进来，看了眼时间：“快三点了，该喂奶了。”

顾枭立刻合上书，去热奶粉。水温试了三遍，才倒进奶瓶摇匀。他单手抱起孩子，贴在胸前，另一只手喂奶，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小脸。

孩子吸了几口，忽然“噗”地吐出一大口，奶渍喷在他卫衣胸口，一片湿透。

“哎哟！”顾母赶紧拿毛巾，“快换衣服！”

顾枭却不动，先把奶瓶移开，轻拍孩子后背直到她打了个嗝，才放下她，自己扯了扯衣服。

“没事。”他说，“待会洗。”

叶晚星看着他胸口那片奶渍，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她想起三年前，自己发高烧一个人躺在出租屋，药在桌上，水在地板，爬了半小时才够到。那时候刷手机看到明星夫妻秀恩爱，还在弹幕里打字：“假得很，谁信啊。”

现在她信了。

傍晚六点，天光由金转橙，斜斜切进客厅，在地毯上拉出三道人影。顾枭还在练抚触，顾母叠完最后一叠小衣服，坐到叶晚星旁边。

“你们俩啊。”她笑着说，“一个比一个轴。”

叶晚星靠在她肩上，没说话。

她看着顾枭跪在地上，手指一点点按摩孩子脚底，动作越来越顺，眼神却始终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重大仪式。

她忽然轻声说：“我好像……真的很幸福。”

顾枭抬头看她，没说话，只是嘴角动了一下。

顾母拍拍她手背：“以后日子长着呢。”

三人安静坐着，客厅只有婴儿细微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灯光自动亮起，暖黄一圈，把他们的影子拢在一起。

顾枭俯身，继续给孩子做抚触，指尖轻轻压过足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