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紧张学习，只为新生（2/2）

“我不怕辛苦。”他说，“我怕来不及。”

她仰头看他：“那你现在最担心什么？”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我。”他顿了顿，像是第一次说出这种话，有点生涩，“我不会哄人，也不擅长表达。就怕他以后觉得，这个爸爸太冷。”

“他才不会。”她捏他袖口，“你明明温柔得要命，就是藏得太深。”

他低眉看她，终于扯了下嘴角。

傍晚饭后，她回主卧换睡衣，路过书房时灯还亮着。推门一看，顾枭坐在桌前，手机放着一段视频，画面里是个护士在演示“飞机抱”手法。

他盯着看，手指悬空模仿动作，一下一下地练。

“你要不去婴儿模型上实操？”她倚着门笑，“光用手比划，考官不一定给分。”

他关掉视频，转头看她：“明天下单。”

“你还真打算考试？”

“如果有，我会去。”

她摇头笑着进屋倒水，半小时后再经过，灯仍亮。这次他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嗯，肠绞痛发作时间一般是傍晚到夜间……持续三小时以上算典型症状？热敷有用，但不能直接贴皮肤？”他停顿，听对方说完，在本子上写下，“顺时针按摩腹部，配合白噪音，飞机抱缓解压力——记下了。”

电话挂断，备注是“张医生”。

她端水进去，放在他手边：“连儿科门诊流程都背下来了。”

顾枭合上笔记本：“还不够。”

“那就慢慢来。”她拉过椅子坐下，肩挨着他，“我们有的是时间。”

窗外夜色沉下来，楼下一盏路灯亮起，照见玻璃上两人的倒影，叠在一起，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