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晨起异样，疑云初现（1/2）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斜切进来，在床单上划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叶晚星是被一阵闷在喉咙里的反胃感惊醒的。她猛地睁眼，手已经本能地捂住嘴，翻身下床的动作快过意识——脚刚沾地，胃里就一阵抽搐，她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卫生间。

“呕——”

干呕的声音压抑又急促，她扶着洗手台，指节发白。镜子里的脸有点浮肿，眼底泛青，嘴唇干得起了皮。水龙头哗地打开，她捧了把冷水拍在脸上，抬头时却发现身后多了个人影。

顾枭站在门口，只穿了件深灰色睡衣，头发微乱，眼神却清醒得不像刚醒。他没说话，走过来轻轻搭上她的后背，掌心温热，一下一下顺着脊椎往下抚。

“又这样？”他声音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点点头，又弯下腰干咳两声，嗓子火辣辣地疼。“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什么了。”

他眉心立刻锁紧，手指停在她肩胛骨中间那块，“几点开始的？昨晚饭没事吧？”

“就……刚才。”她喘了口气，勉强笑了一下，“可能早上空腹太久了。”

他不接这话，转身拧开浴室柜门翻药盒，动作利落得像演练过无数次。退烧药、止泻药、抗过敏片一一扫过，最后抽出一板维生素B6。

“先含一片。”他撕开铝箔，递到她唇边，“我给你倒温水。”

她顺从地含住药片，舌尖尝到一股金属味。水杯递来，温度刚好。她小口喝着，看他蹲下来检查垃圾桶——昨夜残留的牙膏沫、用过的棉签、一片湿纸巾。

“没有血。”他说，像是自言自语。

她看着他绷直的背脊，忽然想起昨天中午他还笑着答应要两个孩子，眼角都漾开了细纹。可现在，他整个人又回到了那种状态——冷静、精准、像一台随时准备应对危机的机器。

“真的没事。”她轻声说，“说不定就是累的。”

他抬眼看她，目光沉沉的，没反驳，也没松劲。站起身，他拉开浴室门：“换衣服，去医院。”

“啊？”她愣住，“不用吧，我又没发烧……”

“去。”他语气没起伏，但不容商量，“挂妇产科。”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再争。他知道她最近在备孕，也知道她每天睡前都会翻那本《家庭计划》小本子。所以这一声“妇产科”，不是猜测，是直接锁定方向。

卧室里安静下来。她靠在洗手台边，听见他在衣柜前翻找外套的声音。窗外楼下有人遛狗，小孩在喊“妈妈我要吃包子”，寻常得刺耳。她低头看自己手背，血管微微凸起，指尖有点凉。

*OS弹幕：晚星这脸色 不对劲*

*OS弹幕：顾影帝一秒切换监护模式 牛*

*OS弹幕：说好今天做番茄牛腩的呢 突然去医院？*

五分钟后她坐进副驾，身上还披着他顺手抓来的针织开衫。车钥匙转动，引擎低吼一声启动。他系安全带的动作很稳，可她看见他右手食指在方向盘边缘敲了两下——那是他极度专注时的小动作，以前在综艺里假装摔倒前也这样。

“空调调高点？”他问。

“嗯，可以。”

“还恶心吗？”

“压下去了。”

他侧脸朝她瞥了一眼，没说话，左手却悄悄伸过来，把她搭在膝盖上的手包进掌心。他的手心有汗，温度偏高。

车子驶出小区，早高峰刚开始，车流缓慢挪动。她靠着座椅闭眼，耳边是导航机械的女声和远处洒水车的音乐铃。胃里又泛起一阵酸水，她咬住下唇忍住。

“开窗？”他立刻察觉。

“别，风大。”她摇头，“就这样。”

他沉默几秒，突然说：“别怕。”

她睁开眼。

他盯着前方红灯，喉结动了动：“我在。”

这三个字说得极轻，却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里。她忽然想起昨夜他答应教孩子钉椅子的样子，嘴角不自觉扬了一下。

“你说……会不会是怀孕了？”她试探着问，声音很小。

他握方向盘的手顿住，指节微微发白。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没回头。

“有可能。”他说。

短短两个字，却让她心跳快了半拍。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想笑又不敢笑。如果是真的，那他们昨天讨论的一切就都不是空想。可如果不是……她不敢往下想。

*OS弹幕：晚星这问题 直接爆破*

*OS弹幕：顾枭装镇定 但手都在抖*

*OS弹幕：我现在就能猜到结果了！！！*

医院停车场七拐八绕才找到空位。他熄火，解安全带的动作干脆利落，下一秒已经绕到副驾开门。她刚起身，他就伸手托住她肘部，力道不大，但稳。

“慢点。”

“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

走廊灯光惨白，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挂号机前排着队，大多是老人和抱着孩子的妇女。她站在队伍末尾，手不自觉摸向小腹，心里开始盘算：如果真是怀孕，工作怎么办？体检做了吗？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姓名身份证号。”他低声问。

她报完，他快速输入，刷医保卡，取号条吐出来的瞬间就被他捏在手里。

“妇产科三楼，普通门诊。”他扫一眼，“走。”

电梯人多，她被挤到角落。他不动声色往前半步，用肩膀隔开旁人，手始终虚护在她背后。她仰头看他侧脸，鼻梁高挺，睫毛在强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今天没刮胡子，下巴泛着青灰，像熬了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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