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初涉照料，手忙脚乱（1/2）

监护仪的滴答声还在响，但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声音被隔成了背景。

叶晚星深吸一口气，走廊的消毒水味冲进鼻腔，比刚才在屋里闻着更浓。她低头看自己手心，掌纹里还沾着一点从顾枭袖口蹭来的雪松香水味，指尖有点干，像是握了太久没松开。

“去配餐间。”顾枭说，嗓音低，但没之前那么沉了，“护士说可以提前准备术后流食。”

她点头，跟上他脚步。两人并排走，肩膀偶尔碰一下，节奏慢慢就对上了。电梯下行时，金属壁映出他们模糊的影子——她穿浅灰卫衣，头发乱了一缕贴在额角；他领带松了半寸，眼底有青黑，可站姿还是直的。

配餐间在负一楼，推开铁门，一股饭菜混合消毒液的味道扑出来。不锈钢灶台擦得亮，墙上贴着《住院患者膳食指导》，红字标着“低盐、低脂、高蛋白”。

一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女人正在洗锅。“你们来了？”她抬头，三十出头，脸上有倦意，但笑得利落，“家属想学做营养餐？行啊，正好我这会儿有空。”

“我想试试。”叶晚星走上前，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清脆，“我妈以前住院，我也做过，就是……不太熟。”

“没关系。”护士拧干抹布，“先熬个基础米糊，好消化，等能进食了再加点蔬菜泥。”

她递来围裙。叶晚星接过来，翻了个面才套上，系带绕到背后打了结。顾枭站在门口没动，目光扫过操作台：两个灶眼，电陶炉，保温桶，电子秤。

“你站这儿干啥？”护士抬眉，“一起来呗，又不是外人。”

他顿了一下，走过去，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卷起衬衫袖子。小臂线条绷紧，腕表摘下来放一旁。

“第一步，量米。”护士拿过量杯，“五十克，淘两遍，别搓。”

叶晚星伸手去接，手有点抖，米粒洒出几颗落在台面。她赶紧捡，指尖黏黏的。

*OS弹幕：第一秒翻车*

*OS弹幕：晚星你稳住啊这是给婆婆做饭！*

*OS弹幕：顾影帝眼神都快盯出洞了*

“没事。”护士语气平常，“再来一遍就行。”

她重新量，这次盯着刻度线，倒进滤网。水龙头开小，指尖轻轻拨动米粒，水流带着浑浊往下淌。

“火别太大。”护士指着炉子，“中低档，熬四十分钟，中途要搅三次，防糊底。”

叶晚星按下开关，蓝色光晕亮起。她把锅坐上去，加水，盖盖。时间设定好，退后半步。

“下一步呢？”

“等。”护士笑，“现在是观察期。你得学会看它冒泡的频率。”

空气安静了几秒。叶晚星盯着锅盖边缘，蒸汽还没上来。她悄悄侧头，看见顾枭站得笔直，像在站岗。

“你去那边椅子坐会儿？”她说，“我盯着就行。”

“我不累。”他说。

她抿嘴，没再劝。两人之间距离不到一米，却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线——她在努力跨过去，他在等她靠近。

十分钟后，锅开始出气。叶晚星掀盖搅动，勺子刮到底部，听到轻微摩擦声。

“再加点水。”护士提醒，“米水比例一比八，不然太稠。”

她照做。第二次搅完，刚放下勺，手肘一滑，撞到盐罐。

“哎！”

白色颗粒哗啦撒了一台。

她慌忙去抓抹布，顾枭已经蹲下，用手拢着往簸箕里扫。动作不快，但仔细，连缝里的盐粒都抠出来。

她也蹲下，膝盖压着围裙边。“对不起……我太笨了。”

“不是你的问题。”他抬头，眼神平的，“罐子本来就没放稳。”

她愣住。这不是安慰，是陈述事实。就像他平时说话那样，不多不少，刚好够她接住。

两人一起清理完，站起来。锅还在烧，咕嘟声均匀起来。

“差不多了。”护士揭盖试质地，“米粒开花，汤汁乳白，可以了。”

她倒进玻璃碗，递来搅拌机。“打成糊状，过滤一遍，更顺滑。”

叶晚星接过碗，倒进去，按启动键。机器嗡嗡响，乳白色液体旋转成漩涡。

“你看这个速度。”护士靠过来，“太快容易起沫，影响口感。”

她调低一档。护士点头：“对，就这样。”

打好后过滤，米糊细腻无渣。她盛进保温饭盒，拧紧盖子，手心出汗。

“第一次算合格。”护士拍拍她肩，“不过术后第一天不能直接喝这个，得先试温水，看吞咽反应。明天再用。”

叶晚星点头记下。

“接下来教点硬菜。”护士拉开冰箱，“鸡茸豆腐羹，补蛋白，易吸收。”

她取出鸡胸肉、嫩豆腐、葱姜水。叶晚星拿刀切豆腐，刀锋刚落，整块碎成渣。

“软的东西要用锯切。”护士示范，“手腕不动，前后推拉。”

她学着改动作，第二块成功切片。鸡肉更难，纤维韧，她切得厚薄不一。

“我来。”顾枭突然开口。

她抬头。他站在另一侧案板前，手里拿着料理剪，“这种用剪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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