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海边散心，呐喊鼓励振精神（1/2）

清晨六点，门铃响了三声。

叶晚星还靠在沙发背上，卫衣袖口被她无意识地搓出了毛边。窗帘拉开后那片刺眼的光还在眼前晃着，她闭了会儿眼，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不是电子锁自动弹开的那种轻巧，是顾枭的习惯——他从不直接推门，总要等里面的人应一声才进来。

今天没有。

门开了。他拎着两个纸袋走进来，豆浆杯贴着冷凝水，一缕热气从杯盖缝隙里钻出来。帆布包甩上茶几时发出闷响，她低头看，浅粉色防晒帽压着墨镜，是她去年拍综艺时戴过的那套行头。

“不是散步。”他把豆浆塞进她手里，杯壁烫得她指尖一缩，“是逃一天。”

她没动，也没问去哪儿。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热搜还在，评论没删，她微博私信里那些“花瓶滚出娱乐圈”的字句，像钉子一样扎在看不见的地方。露脸？等于主动往枪口上撞。

“手机关了。”他说，顺手抽走她放在扶手上的手机，指纹锁还没按亮，屏幕已经黑下去，“只带身份证。”

她终于抬眼看他。

他站得笔直，衬衫扣到第二颗，袖口卷起露出小臂，腕表没戴，手上只有那枚尾戒，银的，磨得发亮。他不像要去海边的样子，倒像是准备签一份不能反悔的合同。

她没再说话，起身回房换衣服。牛仔裤、白T恤、马卡龙粉外套，出门前对着镜子扎了个低马尾。动作很慢，但没停顿。走出卧室时，他已经在玄关弯腰系鞋带，动作利落，像早排练过千百遍。

车驶出市区时天刚亮透。高架桥下早餐摊冒着白烟，穿校服的学生蹲在路边吃煎饼果子。她一直望着窗外，玻璃映出她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

他没开音乐。

红灯停住，他忽然伸手，掌心覆上她搁在膝盖上的手。温度很高，像在传递某种电流。她没躲，手指蜷了一下，然后松开，任他握着。

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渐渐变了调，风从车窗缝钻进来，带着咸腥味。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头轻轻抵住椅背。

第一缕海风，吹散了屋里的沉闷。

导航提示“目的地已到达”时，她睁开眼。沙滩铺在眼前，灰蓝的海面连着天际线，几只海鸥掠过浪尖。远处有情侣牵狗散步，小孩在浅水区尖叫着跳脚躲浪花。一切都太亮了，亮得让人想哭。

她站在沙滩边缘，没往前。

鞋底踩着湿沙，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爬。浪来了又退，泡沫在她鞋尖前两寸碎掉。她盯着那道水痕，忽然说：“我是不是……真的不够好？”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他没回答。

她抬头看过去，发现他已经脱了鞋，一步步走进浅水区。西装裤管卷到小腿，步伐稳定，留下一串脚印。他在齐膝深的地方停下，转身看着她，阳光落在他肩头，整个人像被镀了层金边。

他就那么站着，不催，不劝，也不靠近。

她慢慢走过去。

海水漫上来，冰得她倒抽一口气。她低头看自己的倒影在波纹里晃，五官模糊，像随时会被冲散。风把她的发丝全撩起来，扫在脸颊上，有点痒。

“你说你撑不起这种戏？”他突然开口，“那你告诉我，厨房那场戏，你为什么洗手洗了七分钟？”

她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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