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孕期往事，深情告白泪满盈（1/2）

访谈区的灯还是暖的，像一层薄纱裹住三人。叶晚星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纸团，指节微微发白，袖口那点毛边已经被她揉得松散。顾枭没动，也没说话，但他的视线一直停在她脸上，比刚才更沉，也更静。

主持人刚要开口，他却先动了。

“那时候看着你辛苦，我却只能尽力照顾。”他说，声音不高，也不快，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现在想想，能陪在你身边就是幸福。”

话落的一瞬，空气像是被什么压了一下，轻得几乎听不见响，却又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叶晚星猛地抬头。

她不是没听过顾枭说话，也不是没听过他讲过去的事。可这是第一次，他把“幸福”两个字，用这么平、这么稳的语气，直接递到她面前。

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眼睛却一下子热了。

*OS弹幕：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我耳朵炸了？*

*OS弹幕：幸福？影帝嘴里说出来这两个字？我没听错吧！！*

*OS弹幕：这哪是告白，这是核弹！直接爆在心口！*

镜头缓缓推近。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又一下。眼眶迅速泛红，像有温水从里面漫上来。她没眨眼，也没低头，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仿佛想确认这句话是不是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我也很幸福。”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带着轻微的哽咽，却不抖，也不怯，“那时候……其实我很怕。”

她没说怕什么。

但她知道他知道。

怕身体撑不住，怕情绪失控，怕半夜醒来发现身边没人，怕一碗面、一罐绿豆汤都成了奢侈的任性。

“可你每次都去了。”她盯着他，眼角的泪滑下来，顺着脸颊往下走，没擦，“不管多晚，不管多难，你都去了。”

顾枭没动，也没否认。

只是看着她。

目光没有闪，也没有躲。不像平时那样习惯性地压低眉眼，或是转开脸去。他就那么坐着，挺直背，迎着她的视线，像在接下她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我不是非得吃那些东西。”她忽然又说，嘴角扬了一下，带着点笑，也带着点涩，“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去。”

这话她上一章说过。

可那时是轻描淡写地说，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现在却是当着他的面，一字一句，重新说一遍。

*OS弹幕：她又提了！她又说了！这句话太狠了！*

*OS弹幕：她不是不信他，她是不敢信自己值得被这样对待……*

*OS弹幕：我的眼泪不值钱，但它现在哗哗流……*

顾枭喉结动了动。

他没立刻回应，而是抬起右手——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轻轻放在茶几边缘，指尖离她的手不到一拳距离。

“我去。”他说，“每次都会去。”

不是承诺，不是保证。

就是陈述一个事实。

像说“今天下雨了”“外面天黑了”一样自然。

可正是这份自然，让叶晚星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一滴，两滴，砸在牛仔裤上，晕开深色的小点。她没低头，也没抬手去擦，就那么任由泪水往下掉，嘴角却慢慢翘起来。

“我也记得一件事。”她忽然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些，“有次我半夜抽筋，疼得坐起来，你醒了，一句话没说，直接下床去拿药膏。”

顾枭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你蹲在床边，给我揉小腿。”她看着他，眼里还含着泪，光亮亮的，“手指特别稳，动作特别轻。我让你回去睡，你说‘没事，我清醒着’。”

她顿了顿，吸了下鼻子：“可你第二天拍戏，站了八个小时，一条都没过。导演说你眼神不对，你只说‘状态不好，再来’。”

顾枭没反驳。

也没解释。

他只是听着，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像在记下她说的每一个字。

“你总这样。”她声音软下来，像风吹过水面，“不说累，不说疼，也不说你在乎。”

现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主持人没插话，也没递下一个问题。他只是坐在那里，手里捏着提词卡，眼神温和，像在守护一段不该被打断的对话。

“可我知道。”叶晚星继续说，声音很轻，却清晰，“你是在乎的。你比我想象中，在乎得多。”

顾枭的呼吸似乎慢了一拍。

他没说话，但眼神变了。

不是冷，也不是克制。

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从眼底浮上来，像冰层裂开，底下涌出温热的水流。

“那时候我常想，要是没有你……”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像是意识到什么，笑了笑，“算了，不想了。现在你在，就够了。”

她抬手，终于擦了下眼角。

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攥着的纸团，慢慢把它摊开，又重新揉紧。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顾枭忽然开口，“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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