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赤红杀意，尖叫预警（2/2）

“不可能这么快……”

“你觉得不可能？”她冷笑，“那你猜猜，警察现在在来路上，还是已经在楼下？”

领头的断指男盯着她，眼神阴沉。

“她在 bff。”他说。

“是不是 bff，你敢赌吗？”她往前一步，“你背后有家人，有孩子。你死了，他们怎么办？他付你多少钱？够不够赔命？”

那人没动。

但举刀的手，微微偏了方向。

顾枭趴在地上，抬头看她。

她站在碎裂的手机旁，头发乱了，脸上沾着血，眼睛却亮得惊人。

像一把点燃的火。

他忽然笑了。

哪怕嘴里全是血腥味。

叶晚星转头看他。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听不见：“跑。”

她摇头。

“我不跑。”

她走过去，蹲下，把他左臂搭在自己肩上。他太重了，她差点撑不住。

“我们一块走。”她说。

打手们围上来。

只剩三把刀还能动。

但他们没立刻进攻。

刚才那段话，动摇了他们。

叶晚星拖着顾枭往后退。

一步，两步。

退到卧室门口。

她用脚把门踢开，用力过猛，差点摔倒。她扶住门框，咬牙把他往里拽。

顾枭的血在地板拖出长长一条。

她把他放在床边，转身想去关门。

门还没合上，一道黑影冲进来。

断指男抓住她手腕，狠狠一拽。

她摔在地上。

刀尖抵住她喉咙。

“你说上传了？”他问，“密码是什么？”

她不答。

他用力压刀，皮肤破了，血慢慢渗出来。

“最后一遍。”他说，“密码。”

她看着他眼睛。

灰雾翻滚。

但他右手在抖。

她忽然开口：“你女儿今年六岁吧？读幼儿园中班。每天放学，校门口穿粉色外套的女人是你老婆。你上周请假陪她过生日，蛋糕上写着‘爸爸早点回家’。”

男人瞳孔一缩。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不止这些。”她说，“你妹妹三年前被星耀辞退，抑郁自杀。你进来，是为了查真相。不是为了杀人。”

他手指颤了一下。

刀尖离她脖子远了半寸。

她继续说：“你现在做的事，和当年害你妹妹的人，有什么区别？”

他没说话。

但刀垂下去了。

叶晚星慢慢坐起来，抹掉脖子上的血。

她看向另外两人。

“你们呢？谁是自愿来的？谁是被威胁的？你们以为他给你们的钱能保命？错了。只要你们参与，他就一定会灭口。不然，他怎么保证你们不说出去？”

没人回应。

但他们的站姿松了。

顾枭靠在床上，喘着气，抬起左手，把床头那把备用钥匙捏在手里。

叶晚星爬过去，握住他没受伤的那只手。

“我们能活。”她说。

他看她。

她眼里没有怕。

只有狠。

像要把这些年受过的委屈，全都烧干净。

门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打手们互相看一眼。

断指男后退一步，低声说：“撤。”

三人迅速离开。

脚步声远去。

楼道恢复安静。

叶晚星靠在床边，抱着顾枭，手还在抖。

“他们走了。”她说。

顾枭没应。

她低头看他。

他闭着眼，脸色发白，呼吸越来越弱。

她摸他脉搏。

跳得慢了。

“别睡。”她拍他脸，“顾枭，别睡！救护车马上就到！”

他眼皮动了动。

一只手突然抓住她手腕。

力气很小。

但他抓着。

她把脸贴上去。

“我在。”

他嘴唇动了。

听不清。

她凑近。

“……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