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警局威胁，坚定回护（1/2）

顾枭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叶晚星就知道事情没完。

他站在悬崖边，晨光落在他脸上，眼神却比夜还沉。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情绪，只看见共感里那片金橙色稳得像一块烧透的炭，不冒烟，也不灭。

警察来得很快。

不是地方局的人，是省厅直调的队伍。陈默跟在后面，一句话没多说，只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顾枭。

他们被带回警局，分开录口供。

叶晚星坐在询问室里，手腕上的鹅黄色发带还在，已经被汗水浸得发深。她低头看着它，想起昨晚山洞里的浓烟，想起额头上那一吻的温度。

门开了。

“叶小姐，请去隔壁。”

她抬头，看见两名便衣站在门口，表情严肃但不凶。她站起身，跟着走。

走廊尽头是间更大的审讯室，单向玻璃，桌椅固定在地面。顾枭已经到了，坐在一侧，衬衫破了，锁骨处的伤口重新渗了血，没人给他处理。

另一侧空着。

第三把椅子是给周慕云的。

不到三分钟，人被带进来。

他穿一身深灰西装，金丝眼镜，右手拄着一根细拐杖。右腿落地时明显一滞，但他走得慢而不慌。进门前还整理了袖扣，动作从容得像来开董事会。

叶晚星盯着他。

共感开启。

他的情绪是灰的，一层层叠着，像雾，但底下有红，翻滚着，压不住。

他说谎的时候，会这样。

他坐下，没看顾枭，反而转向她，嘴角微扬，“小姑娘，你运气不错。能活着从山上下来。”

叶晚星没动。

“你知道他带你去那儿，是为了引我现身吗？”周慕云声音不高，像在聊天，“他拿你当 bait，懂这个词吗？诱饵。”

她听见自己心跳快了一拍。

顾枭突然开口：“闭嘴。”

周慕云笑了，“怎么，怕她说出真相？还是怕她知道，你根本不在乎她死活？”

“我说了，”顾枭声音低下去，“闭嘴。”

“我不闭。”周慕云猛地拍桌，站起来，“你完了！我手机里有你们伪造证据的录音，还有你指使纵火的通话记录！你信不信，十分钟内就能让你进拘留所？”

空气一下子绷紧。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笔录停下。

叶晚星的手心出汗了。

她看着顾枭。

他坐着，没动，呼吸平稳，可共感里那片金橙色开始波动，像风吹过麦田，要起浪了。

“你说得对。”顾枭忽然笑了下，很轻，“我确实想引你出来。”

他慢慢站起身。

所有人一愣。

他抬手，抓住衬衫前襟，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声刺耳。

纽扣崩飞，撞在墙上弹落。

他胸口露出来。

正中心，一道黑色纹身：0520。

叶晚星瞳孔一缩。

那是阿凝的生日。

也是U盘密码。

也是他三年来每晚梦里喊的名字。

顾枭转过身，面向她。

他伸出手。

她愣住。

下一秒，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前。力道很大，却不疼。他带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纹身上。

皮肤滚烫。

“你说她死了。”顾枭看着她，也像是对着整个房间在说，“但只要我还活着，她就在这里，永远。”

叶晚星指尖压着那串数字。

共感炸开了。

不是粉紫，不是金橙。

是一片光。

像无数颗星星同时亮起，从他们交握的地方涌出来，漫过手臂，冲进胸口，把她整个人包住。

她没见过这种颜色。

也不是颜色。

是感觉。

是信念，是坚持，是哪怕全世界都说你错，我也要站在你这边的决心。

她忽然明白。

这不是爱情。

这是誓约。

周慕云脸色变了。

他张嘴想说话，可声音卡住。

叶晚星看清了——他眼中的灰雾剧烈翻腾，赤红像血泡一样往上冒。他在害怕。

不是装的。

是真的怕了。

警察没说话。

其中一人低头看了看笔录本，又抬头看了顾枭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怀疑，只有动摇。

“你……”周慕云终于挤出话，“你以为这样就能洗清罪名？你知不知道我手里有多少资源？我能让你明天就消失在娱乐圈！”

顾枭收回手。

他整理了下撕裂的衬衫，没系扣子，胸口的纹身依然露着。

“你可以试试。”他说，“但你不会再碰她。”

“谁？她？”周慕云冷笑，“你真觉得她是你护得住的人？她不过是个十八线演员，连合同都要靠别人施舍！”

“她不是。”顾枭打断他。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静了一瞬。

“她是叶晚星。”他说，“是我选的。”

“不是你利用的。”

“不是你操控的。”

“是我心甘情愿，要和她一起走到底的。”

叶晚星站在他旁边，手还贴在他刚才按过的位置。

共感里的星辉还没散。

她看着周慕云。

“你说我运气好？”她开口了，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稳，“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你动手，他都在我身边？”

周慕云眯眼。

“你说他是利用我？”她往前一步，“那你怎么解释他宁愿自己摔下山崖，也不松开我的手？”

“你查我背景，说我小透明，好控制。”她继续说，“可你有没有想过，是他先相信我，而不是我求着他？”

周慕云嘴唇动了动。

“你怕的不是他。”叶晚星盯着他眼睛，“你怕的是我们两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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