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警车远去，围堵骤临（2/2）

那一眼很短，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周慕云冷笑：“你们真觉得，站在这里说话，就能改变什么？”

他抬脚，又逼近一步。

“今天你们走不出这条巷子。”

顾枭将她往墙角再推一点，自己迎上前，站得笔直。

“你可以试试。”

周慕云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好。那我看看，你这副身子，还能撑几刀。”

他抬手，匕首高举。

叶晚星呼吸一停。

顾枭没有后退。

他站在原地，左手紧握成拳，血顺着指缝滴落。右臂依旧横在身后，护着她。肩膀上的布料湿透，颜色越来越深。

周慕云迈出一步。

刀锋落下。

顾枭侧身一闪，动作迟缓，左肩擦过刀刃，又是一道口子。他闷哼一声，膝盖微弯，立刻撑直。

叶晚星冲上前，抓住他手臂。

灰雾暴涨。

几乎要吞没他的整条手臂。

“够了！”她喊，“你根本撑不住！别硬撑了！”

顾枭转头看她，声音低：“我必须撑。”

周慕云站在两步外，匕首垂下，笑意阴冷：“你们演完了？感人戏码看够了，该结束了。”

他抬手，对身后挥了一下。

三个黑衣人从转角冲出，迅速封住巷口两端。

退路没了。

顾枭将她往墙角一推，自己站到最前面。

“待在我后面。”他说。

叶晚星摇头：“我不躲了。”

她伸手抓住他手腕，十指扣紧。

灰雾顺着他们相贴的皮肤蔓延，一点点爬上她的手指。

她没甩开。

她只是盯着周慕云，声音清晰：“你今天能堵住我们，明天呢？后天呢？你躲得过一次两次，能躲过一辈子？”

“你闭嘴！”周慕云怒吼。

“顾凝的视频已经交出去了。”她说，“银行记录、阴阳合同、你逼人陪酒的录音，都在警方手里。你助理已经开口了。你以为你还控制得住？”

周慕云脸色变了。

他死死盯着她：“你胡说！”

“我胡说？”叶晚星冷笑，“那你为什么不敢去警局？为什么不敢面对调查？为什么非要现在带人堵我们？因为你心虚。”

周慕云呼吸变重。

他举起匕首，一步步逼近：“我不需要面对谁。我只需要你们消失。”

顾枭挡在她前面，声音冷：“你动她一下，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牢里过。”

“你？”周慕云大笑，“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谈条件？”

他猛地冲上前，匕首直刺。

顾枭侧身格挡，左手挥出，打偏刀锋。两人近身纠缠，动作都不快，但每一击都带着狠劲。

周慕云一脚踹在他受伤的肩上。

顾枭闷哼，身体一歪，单膝跪地。

叶晚星冲上去扶他。

他抬手推开她：“别过来！”

周慕云站在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三年前我送你妹妹下去，今天，我送你一起。”

他举起匕首，对准顾枭后心。

叶晚星扑过去，一把抓住他持刀的手腕。

颜色来了。

黑。

不是灰雾那样的伪装，是纯粹的、翻滚的黑。像井底的水，深不见底。那是杀意。

她心头一震。

这不是威胁。

是真的要杀人。

她死死抓住他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

周慕云低头看她，冷笑：“松手。”

她不松。

顾枭撑着地面站起来，一把将她拉开。

周慕云再次举刀。

顾枭抬手，直接握住刀刃。

血顺着刀锋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