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后台激烈对峙，颜色反驳偷拍（2/2）

他没动。

“你怕什么？”她问。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抬起手。

不是碰她肩，也不是拉她手腕。

他握住她的手。

掌心贴着掌心，五指慢慢收紧。

她没躲。

颜色立刻浮现。

深而浓的粉紫，像晨雾里的花海，一层层铺开。没有杂色，没有迟疑，纯粹得让她心跳停了一拍。

“现在呢？”他低声问。

“现在我看到的，是你的心。”她说。

他没松手。

广播又响了一遍。

“我知道你在查我。”她说，“我也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我在看你。但我们都在等对方先开口。等太久，反而忘了怎么说话。”

他拇指轻轻擦过她手背。

“我不是来利用你的。”她说，“我是来爱上你的。”

他呼吸一顿。

“你说你不想被算计。”她说，“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怕被推开？我明明拿到了最想要的答案，却还要站在这里，跟你解释我喜欢你是真心的。”

他终于抬眼看她。

“我不该那样问你。”他说。

“你该。”她说，“你不问，我永远不知道你也在意。”

他手指收紧。

“下次。”他声音很低，“别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

“那你给我别的机会。”她说，“让我光明正大地喜欢你，不用藏，不用躲，不用靠一张张照片偷偷记住你。”

他没说话。

但没松手。

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朝这边走来。

他这才放开她。

动作很慢，像是不舍。

“夜市任务。”他说，“走吧。”

她点头。

两人并肩往前走。

谁都没提刚才的事。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不再走在前面带路，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他就走在她旁边，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她也看他。

他知道她在看。

他们都没有移开视线。

直到拐弯处，他忽然停下。

“你还记得古街那天。”他问，“你摔倒后，我扶你起来，说了什么吗？”

她摇头。

“我说了。”他说，“小心点。”

她愣住。

那是很小的一句话。当时周围太吵，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以为你没说话。”她说。

“我说了。”他重复，“只是你没听见。”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风从通道吹过，卷起地上一片纸。

他伸手，替她把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

她没动。

他知道她看到了颜色。

但他没躲。

他们继续往前走。

灯光落在两人影子上，影子靠得很近，几乎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