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粉丝扒出小号，全是偷拍侧影（2/2）

他也没动。

直到她走到他面前一步远的地方。

“你知道那个号吗？”她问。

他看着她，眼神没闪。

“知道。”他说。

她心跳漏了一拍。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没回答。

远处传来导演组的声音：“两位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夜市任务开始！”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

“我一直都知道。”他说。

她愣住。

“你每次发完照片，都会清缓存。”他说，“但上传成功的那一刻，数据会留在服务器。”

她没想到他会注意这些。

“你还记得……三年前那次擦肩吗？”她声音有点哑。

他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

“记得。”他说，“你碰到了我的箱子。然后很快道歉，走得很快。”

她点头。

“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颜色？”

他沉默。

她盯着他的眼睛，等着。

“有。”他终于开口。

“是什么颜色？”

他没说。

风吹过来，把走廊的帘子掀起来一角。

他看着她，目光没移开。

“是你先开始的。”他说。

她不明白。

“三年前。”他说，“你第一次拍我，是在中环街拍剧组杀青那天。你站在马路对面，举着手机，拍了七张。”

她记得。

“那天我路过。”他说，“我看见你了。”

“你也拍了我？”

他摇头。

“我没有拍照。”他说，“但我记住了你。”

她呼吸一滞。

“你穿黄色外套，马尾辫有点乱。你拍完就低头走，像怕被人发现。”

她确实怕。

“后来你开始发小号。”他说，“每一条我都看过。”

她睁大眼。

“你怎么可能……”

“我是你唯一关注的人。”他说。

她猛地想起什么。

小号设置是私密，关注列表清空，粉丝只有个位数。

但她忘了——她当初设了一个测试账号，用来确认发布是否成功。

那个账号，ID是“今日宜心动”。

她一直以为是个普通CP粉。

原来是顾枭。

她喉咙发紧。

“你为什么不早说？”

他看着她，眼神变了。

“我说了。”他说，“每次你靠近，我都没有推开。”

她想起迷宫里他替她挡人，过山车上他接住她，吃饭时他强忍辣味吃下她夹的菜。

原来都不是任务。

都是回应。

她鼻子发酸。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她说，“我不是装的。那些照片，那些话，都是真的。”

他点头。

“我知道。”他说。

“那你呢？”她问，“你是真的吗？”

他没回答。

远处导演组喊人：“两位！三分钟内到夜市区集合！”

他看了她一眼。

“跟我来。”他说。

转身就走。

她站在原地。

他走出几步，发现她没跟上。

停下。

回头。

伸出手。

“我说了。”他声音很轻，“不会让你摔。”

她看着他的手。

五指修长，掌心朝上。

像三年前她第一次想拍他侧脸时，心里默念的那句话：

“如果你能回头看我一眼就好了。”

现在他不仅回头了。

他还伸手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伸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指立刻收拢。

握得很紧。

灯光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不远处，摄像机悄悄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