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换季（2/2）

不是。我自己着凉了。昨晚洗澡水不够热。

嘴硬。一样的症状。跟我昨天一模一样。

听听去了厨房。

姜片丢进锅里，加水，加红糖，开火。等水烧开的时候她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的水。

熬了十五分钟，关火。把姜汤端过去的时候顾川正在看电脑屏幕，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你放了多少姜。他看着杯子里的液体。

三片。但切得有点厚。有一片大概一厘米。

多厚。

一厘米。可能不止。她用手比了一下。

顾川看着那杯颜色可疑的姜汤。

你喝不喝。熬了十五分钟。虽然颜色不太对，但肯定是姜汤。

顾川端起来喝了一口。表情平静。

好喝吗。

还可以。

顾川的感冒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里，听听承担了大部分家务。

顾川病好的那个周末，两人去超市采购。

超市里暖气很足，进去不到三分钟就把外套脱了搭在购物车上。

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走。听听在生鲜区称了两斤番茄、三斤牛腩。

顾川在挑调料。八角桂皮香叶，炖肉必备。

回到家，听听系上围裙。把头发扎起来，站在厨房里，双手叉腰。

主厨林听听，今天学番茄牛腩。指导老师——顾川。

牛肉先冷水下锅。顾川靠在厨房门框上。感冒还没完全好，偶尔咳一声。加姜片和料酒。煮开之后捞出来。

听听把牛腩倒进锅里。牛腩是切好的，超市师傅帮忙切成了一口大小的块。

拧开水龙头加冷水，没过牛肉大概两指高。放了几片姜。倒料酒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倒多了。

多了没关系。酒精会挥发。焯水之后冲干净就行。

水开了。锅里的水从清澈变成浑浊。她用漏勺把牛肉捞出来，一块一块放在漏网里。

捞出来然后呢。

温水冲干净血沫。不能用冷水，牛肉刚焯完是热的，遇冷水肉纤维会收缩，炖出来会柴。

听听拿着漏勺站在水槽前，看着温水流过牛肉块，冲掉表面的血沫。

牛肉焯好水，捞出来放盘子里。锅烧热倒油。油温六成热放冰糖。冰糖在热油里慢慢融化，变成焦糖色。

可以倒牛肉了。顾川说。

听听把牛肉倒进锅里。滋啦一声。她往后跳了一步，然后又走回来，用锅铲快速翻炒。

好香。听听拿着锅铲翻牛肉。接下来放什么。

番茄。切好的番茄倒进去。炒出汁。

番茄倒进去。遇热之后番茄块开始变软，汁水渗出来，跟锅底的焦糖混在一起。她用锅铲压了压番茄块，让它们更快出汁。

加八角桂皮香叶。加生抽、老抽、料酒。加热水，没过牛肉大概两指高。盖上锅盖，大火烧开之后转小火。

要炖多久。

一个半小时。小火慢炖。

这么久。

慢炖才入味。时间不够的话调料的味道只停留在表面，进不到肉里面。

那这一个半小时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看电影。上次《情书》看了一半。

那就看完。

两人窝沙发上看完《情书》的下半部分。电影结束的时候，博子对着雪山喊你好吗，喊了一遍又一遍。听听抽了一张纸巾。

每次看到这段都想哭。

厨房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香味从厨房飘到客厅。

电影结束，听听去揭开锅盖。锅里的番茄牛腩已经变成深橙红色，番茄块完全炖化了，变成了浓稠的酱汁。

她盛了两碗饭。白米饭在碗里压实了倒扣在盘子上。然后把番茄牛腩舀在饭旁边。酱汁渗透进米饭里，白色米粒被染成橙红色。

尝尝。她把盘子推到顾川面前，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盯着他。

顾川夹了一块牛肉。

好吃。他说。

真的？你没骗我？不是因为我做的才说好吃？

真的。牛肉炖得刚好。对于一个第一次做番茄牛腩的人来说，这个水平超出预期。

因为有你在旁边教。

教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

听听低头吃了一口饭。酱汁拌着米饭，酸甜咸香混合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