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成交（2/2）

姜璃仰头问了一句：“周前辈，这城里哪里有黑市？”

老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头望向陆沉，带着几分审视：“你们要去黑市？每月逢五，后山废弃采石场，各路散修凑在一起临时摆的集市。里头什么东西都有，法则碎片、旧法器、来路不明的灵材。但规矩也乱，交易全凭眼力，出了事没人撑腰。你们要是去，别露财，别惹事，买完就走。”

“那城里苍溪宗的铺子只收不卖法则碎片，是为什么？”姜璃又问。

“苍溪宗自己在收碎片，收上去也不知道做什么用，反正是宗门任务，每个铺子都有指标。收得越多，铺子的考核越好。卖是舍不得卖的，他们自己都不够用。”老头答道。

陆沉等姜璃问完，才笑着开口，语气看似随意，实则紧盯重点：“周道友，天衍宗宗主令出现在白岩镇周围的消息，您听说过吗？”

老头手上收拾皮卷的动作停了一息。他抬起头看了陆沉一眼，试探道：“你是什么人？问这个做什么？”

陆沉亮出腰间那枚天衍宗的弟子令。

老头盯着令牌，脸色骤变：“居然是天衍宗的弟子令！我早年外出游历，见过天衍宗修士的信物。你是天衍宗弟子！”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接着追问道。

“我一直在寻访天衍宗旧人。”陆沉不绕大弯，但话依旧留着心眼，“有人传消息，说宗主令出现在白岩镇方向，我想打听打听有没有人亲眼见过。”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把皮卷收好放在柜台底下，压低声音：“几个月前，有个从北边来的散修在河道那边捡到了一块旧令牌。他不懂那是什么，拿去黑市上卖，被人认出来了。后来那块令牌被人高价收走，收的人没露面，也没人知道令牌去了哪里。再后来，那个散修就再没出现过。”

“那个人叫什么？长什么样？”陆沉追问。

“不知道名字。只知道是个瘦高个，左脸上有一道疤。”老头说，“你们要是去黑市，可以找几个常年在那边摆摊的老散修问问。他们消息比我灵通。”

陆沉默默记下“瘦高个、左脸刀疤、黑市”这几个关键信息，面上依旧从容，起身朝老头拱了拱手：“周道友，三天后，镇西门会合。劳烦你了。”

老头点了点头，并未起身相送。陆沉带着众人走出周记法器铺，门板在身后重新半掩上。

灰灰从姜璃怀里跳下来，站在铺子门口，朝街道两边警惕地扫了一眼，又小跑回到姜璃脚边。

陆沉边走边低声跟几人说道，眼底藏着算计：“三天后出发。后天先去黑市碰碰运气，一来找找那个左脸带疤的散修，二来打探法则碎片行情。黑市鱼龙混杂，咱们见人说人话，切莫轻易亮出底牌。”

回到大街上，陆沉心底对青璃说：“青璃，虽然和周老头达成约定，但这老狐狸心思深沉，我们也不能完全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后天黑市，也要看看能不能寻到别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