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宗门扫地十年,签到即无敌 > 第10章 黑云压城,立威杀敌

第10章 黑云压城,立威杀敌(1/2)

目录

警钟敲响的时候,苏阳正在洞府里补衣服。

不是什么大事——昨天在乱石坡布阵的时候,袖口被一块尖石头挂了一下,扯了道口子。不大,两指宽,但苏阳不喜欢衣服破着。他坐在靠窗的石凳上,针线是从杂役房带过来的,线是普通的麻线,针是伙房老孙头烤饼用的铁钎子磨细了凑合的,针脚粗,但够用。

第一声钟响,他手里的针顿了一下。第二声,他把针插回线团上。第三声,整座洞府的石壁都在微微震动,桌上一只粗瓷碗里的水泛起一圈一圈的波纹。

他把补了一半的衣服放下,提起靠在门后的扫帚,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已经乱了。

弟子们在石阶上跑来跑去,有人抱着法器,有人夹着卷轴,有个外门女弟子跑掉了一只鞋也没回去捡。远处演武场方向传来嘈杂的人声,有人在喊“把药房的丹药先搬进地窖”,有人在骂“别推别推老子剑还没拔出来”。灵兽圈里的银羽鹤集体炸了窝,白花花一片从树冠上方掠过,叫声又尖又长。

苏阳抬头看了一眼天。

山门方向,一大片黑云从远山后面漫过来。不是雨云——雨云不会逆着风向移动,也不会在云层边缘翻滚出暗红色的血光。云头上隐约能看见人影,不多,但每一个都带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黑风寨。比玄元子预判的时间早了至少三天。

他提着扫帚朝山门走去。路上经过伙房,灶台上的锅还冒着热气,蒸笼里的馒头才发到一半,人已经跑光了。门口的水缸被谁撞倒了,水流了一地,在地上蜿蜒出一条细细的水痕,顺着石阶一级一级往下淌。

山门前的空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陆元洲在最前面,换了身墨绿色的法袍,手里提着一柄苏阳没见过的大剑。剑身比他平时用的那柄宽了一倍,剑脊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剑尖垂在地上,把青石板压出一道浅痕。李道玄站在他左边,手里捏着一张还没激活的符箓,嘴唇翕动着像是在默念咒文。孟秋带着刑堂的执事在维持秩序,他嗓子已经喊哑了,挥手的动作还是很有力。

几个长老都到齐了,唯独缺了赵坤。他还在禁足期,禁足令三个月,这才第二天。没有宗主的命令,他不能出来。

苏阳走过去的时候,陆元洲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山门外面。苏阳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黑云已经停在了山门正前方不到一里的地方。云头很低,低得几乎压到树梢,暗红色的血光在云层里翻涌,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不是尸体腐烂的臭味,是更深层的东西,像是从地底深处翻上来的泥腥混合着铁锈。

云头上站着一个黑袍老者。干瘦,高颧骨,眼窝深陷,远远看着像一具穿着衣服的骷髅。金丹后期的修为没有刻意压制,邪气从他身上溢出来,把周围的云层染得发黑。他身后站着三个金丹初期的副手,再往后是密密麻麻的筑基期邪修,黑压压一片。

黑风寨。倾巢而出。

一个金丹初期的邪修从云头上飞下来,悬停在山门正前方三十丈的位置。身上挂着好几串骨饰,不知道是人的骨头还是兽的,风一吹哗啦哗啦响。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念一份已经背熟的台词。

“玄天宗听着。寨主有令,交出所有灵石法器,再献上五十名有灵根弟子,饶你们不死。否则——”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骨饰在风里又哗啦响了一阵。

“鸡犬不留。”

山门上的禁制开始发光。淡金色的光罩从山门两侧的石柱上亮起,是护山大阵感应到邪气自动激活了。光罩在空气中波动了两下,然后稳住了,把整座山门连同山门前的空地都罩在里面。李道玄手里那张符箓也激活了,化成一道金光射入光罩中,光罩的亮度又加了几分。但所有人都知道,护山大阵修修补补几十年,能挡住金丹后期多久,没人心里有底。

那个邪修看着光罩亮起来,嗤笑了一声,抱着胳膊悬在半空中,像是在等什么。他大概觉得里面的人会怕,会慌,会有人跪下来求饶。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从光罩里走了出来。

灰布衣,竹扫帚。从山门,沙沙的声音在一片死寂里格外清楚。正是苏阳。

他跨出光罩的时候,光罩微微闪了一下,没有阻拦他。邪修低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嗤笑,但眼神已经开始变了。不是因为感觉到了什么气息,是因为面前这个人太冷静了。被上百号邪修堵在家门口,一个灰布衣的杂役,就这么拎着扫帚走了出来。

这不对劲。

“你是哪个?”邪修收了笑,皱眉。

苏阳没回答。他站定,抬头看着半空中的邪修,扫帚横在身前。

“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声音不大,但山门里外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山门里面,原本嘈杂的人声忽然安静了下来。一个内门弟子拽了拽旁边师兄的袖子,小声问了句“他要干嘛”,师兄没理他,眼睛直直盯着山门外。

邪修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盯着苏阳看了好几息,确认自己没感应错——对方身上的灵力波动确实只有炼气三层。但他在这片区域混了十几年,直觉告诉他,敢这么走出来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

他没继续往下想。因为苏阳动了。不是攻击,是把扫帚换到了左手。右手在衣摆上擦了擦,又换回右手握紧帚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家务活。

邪修不再犹豫,双手掐诀。一道黑雾从他身上涌出来,在头顶凝成一个骷髅头的形状。骷髅头张开大嘴,带着一股腥臭的风朝苏阳扑下来。金丹初期的邪术——蚀骨噬魂。普通筑基修士只要沾上一丝,骨头都得化干净。

骷髅头扑到苏阳面前三步的时候,苏阳挥了一下扫帚。基础剑式,横扫。帚柄划过半圈,抽在骷髅头正中央。没有灵力碰撞的爆炸声,没有刺眼的光芒。就是“噗”的一声轻响,像戳破了一个水泡。骷髅头散了,化回黑雾,黑雾还没来得及飘散就被扫帚带起的风扫得干干净净。

邪修愣了一下。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诀还在,灵力也没断,但术法就这么没了。什么都没有了。他抬起头,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出声,苏阳已经到了他脚下。

从地面跃起,到出现在他面前,中间的时间短得来不及算。

扫帚再次挥出。还是横扫。还是基础剑式。邪修瞳孔骤缩,下意识往后退,骨饰哗啦一响。但扫帚的速度比他退得快。帚柄结结实实砸在他左肋上。

那一声很闷。不是“砰”,是“嗵”——像一脚踩进烂泥地里。邪修整个人侧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三圈,骨饰的绳子崩断了,碎骨头和牙齿满天飞,叮叮当当砸在山门前的青石板上。他本人飞出十几丈远,撞在山门左侧的石柱上,从光罩上滑下来,嘴角溢出一道深黑色的血,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从挥第一下扫帚到人飞出去,前后不到两息。

山门里面没有人说话。不是死寂,是人太多,呼吸都在,但没有一个声音。陆元洲握着大剑的手松了一下又握紧。李道玄手里第二张符箓忘了激活,捏在指尖微微发抖。孟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

云头上,黑风寨寨主的脸色变了。

他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苏阳看了很久。然后抬手,止住了身后准备冲下去的其他副手。

“不必了。”他的声音干涩,像两片枯叶互相摩擦,“本座亲自来。”

他抬脚往前迈了一步。脚下凭空生出一团黑云,托着他一步步走下云头。每走一步,金丹后期的威压就浓一分。走到半空时,空气中那股腐臭味已经浓到让人反胃的地步,山门里的几个药童捂住了嘴。走到距离地面还有十丈的时候,他停住了,俯视着苏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