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阿瑾别叫,容易被人听到(1/2)
脚下一空,骤然失重,周沐瑾吓得本能抬手,一把搂住了江逐云的脖颈。
喉咙里的惊呼还没来得及溢出来,江逐云就顺势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个吻极轻极短,像蜻蜓点水一样,把她那声惊呼直接堵了回去。
周沐瑾瞪大眼睛,整个人都懵了。
男人抬起头来,眉眼含笑,满是得逞:“阿瑾别叫,容易被人听到。“
周沐瑾:“……“
回过神的瞬间,羞愤像滚油一样泼了上来,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男人脸上:“混蛋!放我下来!“
又一次挨巴掌的江逐云依旧不生气,只乖顺的点了点头:“好呀。”
下一秒,他抱着她转过身,大步走向那扇半开的窗户。
周沐瑾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被他直接放在了窗台上。
冰凉的木框硌着她的腿弯,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她裙摆轻晃。
江逐云松开手后并未退开,就那样站在她面前,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窗框上,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他与窗台之间,让她没办法绕过他回到屋里。
窗外就是花圃,月色下那些海棠的枝叶影影绰绰,离地面有半人多高,就这样跳下去,摔痛不说,还会滚了满身泥。
一时间,周沐瑾就这样被他禁锢在了这方寸之间。
她又气又恼,正要将面前这个混蛋推开,他却忽然从怀里摸出那个泛黄的信函,递到了她眼前。
“喏,密信,拿着吧。“
周沐瑾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所有的动作在一瞬间熄了火。
她看着那封信函,甚至愣了一下。
原以为这个混账还要继续戏耍她,还要拿这封信当饵吊着她,没想到他竟这样痛快就给了。
江逐云见她盯着自己发愣,觉得好笑,抬手捏了一下她脸颊上的软肉,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我这个人,向来言而有信,阿瑾既然抱了我,那这密信,自然是阿瑾的。“
周沐瑾面上浮起几分不自然。
她垂下眼帘,不愿去看他那双亮得灼人的眼睛,只伸手接过那封密信,匆匆打开,借着月光快速扫过信上的内容。
信中所写,乃是两年前齐王与南诏王庭之间传递裕朝边防图的计划,其中多次提到了周家。
和周家有关的这些内容,都指向了同一件事,就是借周家的丝绸生意,将边防图从裕朝京都送往南诏。
周家世代经营丝绸生意,商路遍布天下,江浙一带的织造坊有半数都在周家名下,未出事前,宫中专供的贡缎,也大多出自周家的织坊。
两年前周家获罪,正是因为被人发现,在送往南诏的丝绸中,有一匹料子绣着边境十二洲的边防图。
彼时,没有确凿证据能证明,这料子是出自周家,再加上有江家在背后筹谋,这才得以保全周家全族,仅仅只是流放,而不是灭族。
周沐瑾越看越心惊,握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
信中还提及了赵家,说赵家织造坊有一位绣娘,手艺精湛,是绣城防图最合适的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好巧不巧,齐王之事东窗事发后,赵家就一跃成为了京中新贵。
要知道,两年前,赵家还只是江南一个不大不小的丝绸商,彼时还和周家做过几次生意。
周沐瑾的心,一瞬间沉了下去。
所以,陷害周家的,会是赵家么?
不,不会!
彼时的赵家,也只是一介商贾,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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