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全舰肃清(1/2)
林默松开大功率内部通讯话筒的送话键。
“咔哒”一声轻响。
话筒被极其随意地扔在控制台上。
瘫在血水里的哈代少将,死死盯着林默的背影。
他那条被打断的手腕还在往外渗着血。
他听不懂俄语,但他从林默那股子毫不掩饰的狂热眼神里,看懂了最彻底的掠夺。
大英帝国远东舰队的旗舰,这艘三万五千吨的钢铁要塞,现在成了别人案板上的肥肉。
“铁柱。”
林默转过身,声音冷硬如铁。
“到!”赵铁柱端着还在冒着火药余温的冲锋枪,大步跨上前。
“带两个排下去。接管一号和二号主炮塔。”林默的目光透过破碎的舷窗,看向外围海雾中若隐若现的几道驱逐舰轮廓,“三号炮塔的液压管爆了,前面那两座还能用。”
林默走到海图桌前,拔出军用匕首,极其粗暴地一把扎穿了大英帝国的舰队指挥图。
“用手动摇柄把炮塔转过去。把那几根三百八十一毫米的管子,给我死死顶在外围那几艘英国护卫舰的脑门上。”
赵铁柱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得嘞!老子这就去教教他们怎么开炮!”
赵铁柱一挥手,几十名星洲老兵如狼似虎地冲出舰桥,顺着钢铁舷梯直扑前甲板的炮塔控制室。
海面上,浓雾正在清晨的海风中迅速消散。
距离“惩罚者”号不到五海里的水域上。
两艘英国“战斗”级驱逐舰和三艘护卫舰,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海浪中来回打转。
他们不敢靠近。
刚才旗舰内部传来的密集枪声和爆炸声,通过公共无线电频段听得清清楚楚。
但现在,旗舰的电台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驱逐舰舰桥内,英国舰长举着望远镜,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长官!旗舰的主炮动了!”
了望手突然发出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驱逐舰舰长猛地把望远镜贴在眼睛上。
视网膜里。
“惩罚者”号前甲板上那两座庞大无比的双联装主炮塔和后方那座单装重炮塔,正在极其缓慢地、却又不可逆转地向左侧转动。
黑洞洞的炮口越过海面,极其精确地锁死了他们这几艘可怜的驱逐舰。
这根本不需要雷达测算。
在五海里的距离上,三百八十一毫米的主炮直射,一发就能把两千吨的驱逐舰直接撕成两截!
紧接着。
海平线的另一头。
十几艘涂着暗灰色伪装漆的星洲鱼雷快艇,犹如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撕开海浪,呈半月形包抄了过来。
快艇前甲板上的双联装重机枪早就扯掉了防雨布,弹链挂得满满当当。
“完了。”
英国舰长双腿一软,手里的望远镜直接掉在甲板上。
旗舰被夺。
主炮反水。
星洲的鱼雷艇已经贴到了脸上。
打?
拿什么打?
只要他们敢开一炮,惩罚者号的主炮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轰进海底。
“挂白旗。”
舰长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极其屈辱地挤出这三个字。
“全舰熄火。所有人员到甲板上列队。”
短短几分钟后。
几面白色的床单,极其刺眼地在英国驱逐舰和护卫舰的主桅杆上缓缓升起。
这支大英帝国在远东最后的海上机动力量,在自家旗舰主炮的威慑下,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星洲港。
天色大亮。
防波堤上,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
几十万华人难民、商贩、码头苦力,甚至是抱着孩子的妇女,全都涌上了港口最高处的礁石和水泥栈桥。
所有人踮着脚尖,死死盯着海平线的尽头。
“呜————————!”
一声极其低沉、浑厚的巨型汽笛声,在海面上轰然炸响。
五艘冒着浓烈黑烟的大马力蒸汽拖船,正绷紧了粗大的钢缆。
在钢缆的后方。
一头满载排水量高达三万五千吨的钢铁巨兽,犹如一座移动的山脉,极其缓慢地、极其震撼地被强行拖入了星洲内湾!
庞大的舰体遮天蔽日。
厚重的装甲带在阳光下散发着冰冷的工业气息。
但在这艘无敌战舰的最高桅杆上,飘扬的根本不是什么米字旗。
一面极其巨大的、绣着金龙与交叉步枪的五星赤龙旗,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战列舰……那是洋人的战列舰啊!”
人群中,一个老矿工指着海面,双手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
一百年了。
他们这群在南洋当牛做马的华人,世世代代看着洋人的铁甲舰在他们的家门口耀武扬威。
洋人的大炮指到哪,他们就得把头磕到哪。
可今天。
他们自己的军队,把洋人最大、最凶的军舰,像牵着一条死狗一样,硬生生地拖回了自家的港口!
“万岁!!!”
不知道是谁带头嘶吼了一声。
整个星洲港瞬间彻底沸腾了!
声浪犹如爆发的火山,直接掀翻了苍穹。
几十万人挥舞着手里的帽子、衣服,朝着海面上的巨舰疯狂欢呼。
无数人跪在防波堤上,冲着那面红色的战旗嚎啕大哭。
这是极致的扬眉吐气。
这是把列强尊严踩在脚底板下摩擦的绝对狂欢。
“哐当!”
惩罚者号沉重的船艏,极其蛮横地撞在了星洲一号深水泊位的防撞轮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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