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室内修罗场,特战CQB!(2/2)
他们分工极其明确,犹如一台精密咬合的杀戮机器。
几个身手最矫健的老兵直接攀上了通讯塔,手起刀落,斩断了三江镇与外界的所有联系线路。
而赵铁柱则带着主力,直扑距离公馆不到五百米的驻军军营。
此时的缅军军营,完全是一片混乱。
宴会厅的爆炸声让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从营房里钻出来,很多人连裤子都没穿好,手里虽然拿着枪,却根本不知道长官在哪里,更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群龙无首,兵家大忌!
“迫击炮!给老子把他们的军火库点了!”赵铁柱厉声狂吼。
“通!通!通!”
三发早就迫击炮弹划破夜空,精准地落入了军营后方的弹药库。
“轰隆——!!!”
惊天动地的殉爆声冲天而起,巨大的火柱将整个三江镇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弹药库的爆炸彻底击溃了这群军阀士兵最后的心理防线。
“机枪掩护!交叉火力网,给老子往死里打!”
两挺捷克式轻机枪在营房大门两侧架起,交叉火力犹如两把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那些试图冲出营房的士兵。
成片成片的缅军在密集的弹雨中倒下,鲜血染红了军营前泥泞的操场。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分割屠杀。
失去了指挥系统、失去了军火库的杂牌军,在这些经历了抗日战场血肉磨坊淬炼的精锐老兵面前,简直连土鸡瓦狗都不如。
不到二十分钟,整个外围的抵抗就被彻底瓦解。
跪地投降的俘虏被老兵们用枪托砸倒在地,用绳子捆成了粽子。
三江镇,易主。
公馆宴会厅内。
枪声彻底平息。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昂贵香水和红酒的味道,令人作呕。
整个大厅犹如一个人间地狱,墙壁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迹。
林默将打空的弹匣退出,重新换上一个满弹匣,推弹上膛。
“团座,全清干净了。”一名老兵走上前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敬畏,“兄弟们零阵亡,只有两个被流弹擦伤了点皮肉。”
“把外面的尸体处理干净,控制所有制高点。”林默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因为这场大胜而有丝毫波动。他转过头,看向倒在罗马柱下、还在苟延残喘的乃温司令。
乃温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看着这个犹如魔神降世般的黑衣青年,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林默走到他面前,冷冷地俯视着他,“水牢的钥匙在哪?”
“在……在我的内衣口袋里……”乃温颤抖着回答,试图用这个换取一线生机,“放过我,三江镇的财富全归你……”
林默没有废话,直接用刺刀挑开了他的衣服,挑出一大串沾着血的黄铜钥匙。
随后,反手一刀。
“噗嗤。”
刺刀精准地切断了乃温的颈动脉,彻底终结了这个军阀的罪恶一生。
“守住这里,等赵铁柱来汇合。”林默拔出刺刀,在乃温的军服上擦干血迹,转身向大门走去。
公馆的后院,雨又开始下了起来。
林默踩着满地泥泞和尚未凝固的血水,顺着一条阴暗潮湿的石板路,径直走向公馆深处的地牢。
这里是乃温设立的水牢,专门用来关押那些不听话的商人和政敌。
大门外的几个守卫早已经在刚才的混乱中被老兵们顺手解决,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水坑里。
林默走到那扇厚重的生铁大门前。
大门上,挂着一把足有拳头大小的黄铜铁锁。
他连试钥匙的耐心都没有。
“退后。”
林默冷喝一声,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直接顶在了锁眼上。
“哒哒哒!”
三发子弹零距离爆射,粗大的黄铜锁扣直接被巨大的动能强行撕裂。
林默一脚踹开沉重的铁门。
一股极其刺鼻的腐臭味和霉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水牢里,地面积水没过了膝盖,水面上漂浮着几只死老鼠和不知名的秽物。
在水牢的最深处,十几个衣衫褴褛、被铁链死死锁在墙上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中瑟瑟发抖。
他们就是那批被扣押的南洋华商总会代表。
听到铁门被暴力破开的声音,这些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以为军阀提前来刑场提人了。
然而,林默的目光却没有在这些老商人们身上停留。
他的视线,直接锁定了水牢最角落里的一个铁柱。
那里,用婴儿手臂粗细的铁链,拴着一个极其年轻的女人。
她身上那件原本名贵的苏绣旗袍早已经被鞭子抽成了布条,被泥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触目惊心的血色鞭痕。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处的皮肉已经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这是一个遍体鳞伤,似乎随时都会咽气的华商千金。
但当林默举起手中的强光手电,光柱打在她脸上的时候。
那个女人缓缓抬起了头。
透过凌乱湿透的头发,林默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不是一双千金大小姐该有的娇弱眼眸,而是一双犹如受伤的孤狼般,充满了桀骜、警惕、愤怒与不屈的眼睛。
哪怕深陷这等暗无天日的绝境,哪怕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依然锐利得想要咬断敌人的喉咙。
枪声已经平息,暴雨敲打在铁门外。
林默看着那双眼睛,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冲锋枪,抽出了腰间的军用匕首。
“你是谁?”女人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依然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冷傲。
“救你命,顺便拿你当筹码的人。”
林默大步踏入齐膝深的脏水,走向那滩浑水中,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水牢里划过一道冰冷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