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绝境爆改,没良心炮!(2/2)
“现在,还有人觉得我们是瓮中之鳖吗?”
“没有了!绝对没有了!”赵铁柱兴奋得满脸通红,浑身都在发抖。他猛地拔出大刀片,指着那座化肥山怒吼,“弟兄们!都他娘的别愣着了!给老子砸!把这些全砸成粉!”
八百残军和华人矿工彻底陷入了疯狂。
恐惧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亲手制造死神的狂热。
林默的智商碾压,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坚实的军心。
他们确信,只要跟着这个深不可测的长官,就没有任何跨不过去的死局!
但林默的工业爆改,才刚刚开始。
炸药有了,还需要投送工具。
靠人力扔,最多扔个三五十米,面对两千正规军的冲锋,根本不够看。
“铁匠!钳工!都给老子滚过来!”
林默大步走到那几十个英制绿色汽油桶前。
“把这些汽油桶的盖子全切掉!从中间锯开,一分为二!”
几名有经验的华人矿工立刻拿着钢锯和锉刀冲了上来。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修理厂内疯狂响起,火星四溅。
“团座,锯这破铁桶干啥?装水啊?”赵铁柱一边帮忙抬桶,一边不解地问。
林默用手指敲了敲厚实的铁桶壁,发出沉闷的当当声。
“装水?老子要用它装命。”
林默从地上捡起一块木炭,在铁桶上画着结构图。
“铁桶锯开后,在外面用粗铁丝死死缠紧,缠上三层!绝对不能留任何缝隙,防止炸膛。”
“然后,在前沿阵地的反斜面,给我挖三十个斜角四十五度的深坑,把铁桶大半截埋进土里,夯实!”
“桶底铺上一层黑火药当发射药,中间用厚木板隔开,最上面,放上十斤重的炸药包!”
林默画完最后一笔,猛地转头,眼神中透着一股令所有人胆寒的残酷。
“这玩意儿,在我的老部队,有个响亮的名字——没良心炮。学名,飞雷炮。”
“它的射程能达到两百米。十斤重的土法C4砸进敌人群里,爆炸产生的恐怖冲击波,方圆二十米内,别说活人,连石头里的虫子都能被震碎内脏!”
“三十门没良心炮齐射,就是一片死亡火海!”
听到林默的描述,在场的老兵们感觉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把十斤重的炸药包直接抛射出去?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在屠杀!
“太毒了……这真他娘的太毒了!”赵铁柱喃喃自语,但眼底的兴奋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有这玩意儿,来多少正规军都是送菜!”
整个后半夜,废弃矿场变成了一座疯狂运转的土法兵工厂。
没有人睡觉,甚至没有人觉得累。
华人矿工们展现出了惊人的动手能力。
他们常年在矿场做苦力,对切割金属、挖掘土工作业极其熟练。
一桶接一桶的铵油炸药被混合出来,装进缝制的帆布袋里,里面还惨无人道地塞满了废旧螺母、碎铁片和生锈的铁钉。
三十个被铁丝死死缠绕的半截汽油桶,被整整齐齐地埋在了阵地前沿的斜坡下。
粗大的引信被小心翼翼地牵引出来,统一连到战壕后方。
这支原本连枪都拿不稳的溃军,在林默的绝对意志和现代工业知识的武装下,彻底完成了一次华丽的蜕变。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东方天际,渐渐泛起了一抹惨白的鱼肚白。
清晨六点。
浓雾再次笼罩了怒江江畔的丛林。
“轰隆隆——”
大地,突然开始极其轻微地颤抖起来。
战壕里的积水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林默正靠在主堡的沙袋上,闭目养神。
他猛地睁开眼睛,如同蛰伏的猎豹般瞬间起身,一把抓起胸前的望远镜,趴在沙袋边缘向山下看去。
晨雾中,一支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军队,正如同漫山遍野的黄色蚁群,顺着公路和山道疯狂涌来。
两千人!
缅南大军阀吴吞的主力部队,终于到了。
清一色的英式装备,队列严整。
无数挺维克斯重机枪被骡马驮着,沉重的迫击炮管在晨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嗡——咔咔咔——”
伴随着极其沉闷、犹如远古巨兽咆哮般的机械轰鸣声,阵地前方的浓雾被粗暴地撕开。
两个庞然大物,碾压着路面上的碎石,缓缓驶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是两辆英制“莫里斯”装甲车!
厚重的墨绿色防弹钢板,在清晨的微光下散发着坚不可摧的压迫感。
装甲车顶部,两挺大口径车载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如同死神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半山腰的矿场。
“嘶——”
战壕里,倒吸凉气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装甲车!他们居然连铁王八都开来了!”猴子死死握着冲锋枪,指关节捏得发白,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在1949年的缅北边地,这两辆装甲车,就是绝对无敌的存在。
国军残兵手里的步枪和冲锋枪子弹,打在那厚重的钢板上,连个凹坑都留不下。
而对方的车载重机枪,却能轻易撕碎他们辛辛苦苦构筑的沙袋掩体。
两千主力大军,加上两头钢铁巨兽。
这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感,如同泰山压顶般狠狠砸在每一个残军和矿工的心头。
刚刚因为造出“没良心炮”而建立起来的狂热,在这绝对的重工业机器面前,似乎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赵铁柱咽了一口唾沫,转头看向林默:“团座……咱们的土炮,能砸开这铁王八的壳吗?”
林默没有放下望远镜。
他冷冷地看着那两辆正在缓缓调整枪口的装甲车,伸手摸出腰间的半包劣质香烟,抽出一根,用带血的火柴点燃。
深吸一口。
青灰色的烟雾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林默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极其残酷、极其暴戾的弧度。
“钢板?”
他弹了弹烟灰,大拇指缓缓按在了身旁那根控制着三十门“没良心炮”的主引信上。
“今天老子倒要看看,是他的英国钢板硬,还是老子的铵油炸药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