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道心崩溃（2/2）

“小友......你为何知晓此功？此功乃我全真秘传......世间知之者寥寥。”

“晚辈有幸，与京都白云观张清源道长有些交情。他老人家的天罡童子功已达化境，道长身上的气息与他颇有相似，故而大胆猜测。”

听到“张清源”三个字，清虚道长的神色略显缓和，流露出一丝追忆。

“原来......是师弟的故人呀！贫道清虚，正是张清源的师兄。我自年少时便隐居此山，不想师弟他......竟已名动京城了。”

他示意李朝阳坐下，亲自倒了碗粗茶，动作却透着一股宗师风范。

“小友看似年纪轻轻，修为却深不可测，贫道自愧不如。我在这终南山待了五十多载，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自以为心境圆满，却始终困在这一步，实在惭愧。”

李朝阳抿了一口粗茶，目光落在清虚道长身上，缓缓道：“道长何必自谦......您的天罡童子功，已修至第十一层，只差临门一脚，便可突破至第十二层，成就先天之境......这份修为，放眼江湖也是凤毛麟角，何来惭愧之说？”

“十一层？”

清虚道长浑身一震，手中的粗瓷碗险些拿捏不住，茶水泼洒而出。

他苦修此功数十年，这年轻人竟直接点出，他功法的确切层级......这已非“慧眼”所能解释。

“小友慧眼如炬......不瞒你说，贫道二十年前，便感觉触及了十一层的瓶颈，可无论怎样苦修，始终无法再进一步，心力交瘁，已近绝望。”

李朝阳放下茶碗，沟通识海中人皇印的器灵。

“器灵，帮我对清虚道长的身体状况，进行一次全方位的深层扫描。”

“收到，主人！”

“姓名：清虚道长”

“修为：后天巅峰”

“武学：天罡童子功Lv11（大成），全真剑法Lv12，三花聚顶掌Lv12，金雁功Lv12......”

“状态解析：苦修天罡童子功四十八载，根基扎实。然道体受损，已非复童子之身，致此真气不纯，始终无法突破天罡童子功十二层。”

片刻后，李朝阳抬起头，目光穿透清虚道长的双眼，平静指出了症结所在。

“道长，天罡童子功，顾名思义，根基在于‘童子’二字。然道长......你已非童子之身。这便是你二十年来，无法突破的根本原因。”

“我......非童子之身？”

清虚道长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

他浑浊的眼中先是极度的茫然，随即是巨大的痛苦与惊骇，如同沉睡了二十年的记忆闸门被骤然打开。

他似乎想起了......那段被刻意遗忘，一直以为是春梦无痕的往事。

“原来......那不是梦......”

清虚道长回忆过往，顿时老泪纵横。

“师姐......原来......当年你特意灌醉我......你真是害苦了我呀！”

“难怪......我苦修二十年，真气总是差了那么一丝纯粹......原来根源在此......哈哈......哈哈哈......”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道心几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