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夏文汐的眼泪（1/2）

夏文汐看着桌上那些东西，眼睛瞪得溜圆。

白豆腐乳红油亮，脆口菜心碧绿爽脆，咸鸭蛋切开后蛋黄流油，大肉包个个都有拳头大。

这些东西在平时算不得什么，可在这连吃两天夹生饭的客船上，简直是山珍海味。

“李大哥，你......你哪儿来的？”夏文汐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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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戏法，变出来得。”李朝阳笑了笑，把“变”字咬得重了一些。

苏晚晴夹了一个肉包，放在夏文汐碗里，笑着说：“夏姐姐快吃，别问了。李大哥的戏法，谁也学不会。”

夏文汐不再问了，咬了一口肉包，肉汁在嘴里爆开，烫得她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感激。

“晚晴妹妹，李大哥，谢谢你们。这些天......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苏晚晴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夏姐姐，咱们现在是同路人了，别说这些。”

四个人围坐在小桌旁，就着豆腐乳和脆口菜心，吃了这些天最踏实的一顿饭。

窗外，暮色四合，运河上的渔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散落在人间的星星。

夜半，李朝阳忽然睁开了眼，他听到了不该有的声音。

橹声。不是一条船的橹声，而是好几条，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他翻身坐起，推开窗户，夜色中隐约能看到几团黑影，在水面上移动......快船，船速极快，橹桨齐发，像几条在水面上滑行的蛇。

船主徐天川显然也发现了，不一会儿，那几条快船已经逼到了近前，船头的灯笼亮了起来，照得河面一片昏黄。

“船上的，停船！”对面有人高喊。

徐天川走到船头，显然认出了几人：“我这是漕帮的客船，你们盐帮想干什么？”

对面的人笑了一声，语气不阴不阳：“漕帮的船，我们盐帮自然是不敢动的。只是这次的命令，是上面下达的，我们盐帮也拒绝不了。徐船主，你们船上运了一个不该运的人。你想好了，是让我带走，还是要包庇她？”

船主徐天川没有再说什么，沉默，有时候就是态度。

李朝阳没有犹豫，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件黑色的防刺服套上，又翻出一个白色的鬼脸面具......那是他在现代买的，本来是为了好玩，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面具是陶瓷质地，惨白的面孔，血红的嘴唇，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在烛光下狰狞可怖。

苏晚晴已经醒了，手里抓着长剑。

看到李朝阳正在换衣服，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李朝阳的沉稳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你回去陪夏文汐，外面的事，由我来。”

苏晚晴点了点头：“嗯，那我回去陪文汐姐姐。”

她拉开门，猫着腰穿过走廊，闪进了夏文汐的舱房。

夏文汐和秋菊，已经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正缩在榻上瑟瑟发抖。

看到苏晚晴进来，夏文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晚晴妹妹，外面怎么了？”

苏晚晴将长剑横在膝上，目光盯着窗户的方向：“别怕，李大哥在处理。你们待着别动，有我在。”

甲板上，十六个镖师已经拔出了刀剑，护在夏文汐的舱房外面。

镖头姓韩，四十来岁，国字脸，一脸络腮胡子，手里提着一把厚背大刀。

河面上，四条快船已经将客船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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