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别惦记,那是少族长的媳妇!(2/2)
她立在桃花树下抬手远眺,整个人像被春日的柔光裹住。
一身半透明丝质杏色宽袖宋制褙子,身材曲线饱满,金红色软缎抹胸,肌肤莹白如玉。腰间金色系带轻挽,腰身纤细。长裙裙摆绣着一些嫣红的桃花。她双眼妩媚勾人,仿佛是从神话里走出来的花神。(点击这段句子,一键生图“苏婉君”)
李朝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注视,微微侧首,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颈项,还有半张清丽绝伦的侧脸,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
只一眼,李朝阳便觉得心中的灰暗,仿佛被瞬间点亮,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李大爷,那位是......?”
李老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上的皱纹瞬间绷紧。
他猛地收回视线,枯瘦的手一把抓住李朝阳的胳膊,警告道:“那是少族长李朝维的媳妇,苏婉君。后生,你最好别看,也千万别惦记,要不然会被浸猪笼得!”
李朝阳被老汉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有些尴尬,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
“嗯,我只是......觉得她的衣服......很特别。”
他试图解释,目光却忍不住,再次飘向那女子的背影。
苏婉君已转过小径尽头,消失在斑驳的老墙之后,只留下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一缕冷香。
老汉似乎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只是催促:“快走,快走,我们该回去了。”
另一边的宗祠里,严肃的气氛,也开始松弛下来。
李国涛端起桌上的茶杯,面带笑意地打趣:“兄长,说句实在话,朝阳跟你年轻的时候,至少有8分相似,莫不是你在外的私生子,今日特意让他回来认祖归宗?”
闻言,李国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不小心就被茶水呛到,轻咳了起来:“嗯......嗯......我也觉得......朝阳与大兄很像,若不是知晓大兄的为人,我也会以为他是大兄的私生子,哈哈哈。”
被两位堂弟调侃,族长李国义的脸颊涨得通红,故作生气地瞪了李国涛一眼。
“国涛,你休要胡说八道!朝阳送来的礼品,每一份价值约为三十多两银子。他一次送出了六份,算下来约值200两银子,我若是有这样的私生子,那我下辈子就无忧了!”
李国涛是位秀才,还掌管着家族私塾,但还真不知晓这些奢侈品的价格。
“兄长,你刚才是认真的吗?这些东西真有这么贵吗?”
李国义身为族长,常年打理宗族事务,见过的物件也多,自然能看出这些礼品的贵重。
“朝阳送来的礼品,仅装蜂蜜和阿胶的琉璃瓶,就价值6两左右,3斤阿胶约值9.6两,3斤蜂蜜约值0.3两,奶糖,八珍糕,蛋黄酥,茯苓饼,这些在咱们高淳县可买不到,加起来约值18两,所以我保守估计,每份礼品约值33两以上,我们族里是来了一位财神爷呀!”
闻言,几位族老倒吸一口冷气,普通百姓活忙一年,约能赚20两银子,但每年开销也在20两左右,所以很难有什么积蓄。200多两银子,需要寻常人家咬牙积攒几十年。
想到这里,李国涛眉头一皱,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兄长,近几年家族财政并不富裕,所以朝阳这事需要重视起来。他从海外归来,没有国内户籍,日后无论是出行,还是与人打交道,都不是很方便,我们应该尽力帮忙才是。晚上就让朝维回来一趟吧,他在县里当书吏,户籍的事情,还得靠他出面办理。”
李国义低头思索了片刻,就答应了下来。毕竟李朝维是他的儿子,由他出面确实方便一点。
“也好,我儿在县里当差,许久没回村了,正好借着这事,让他回来一趟。晚上,我在家里摆一桌酒席,为朝阳接风洗尘。你们也都过来喝几杯!”
闻言,李国涛?喜上眉梢,最先应道:“兄长,最近几月我都很少吃顿好得,晚上你可不要吝啬呀!哈哈!”
族老李国清平时就酷爱喝酒,一听到有酒喝,立刻加入进来:“嗯,我也觉得朝阳这后生挺亲切,晚上我们一定多喝几杯!”
看到他们聊得很欢,平时沉默寡言的族老李国渊,抓紧了手上的礼品盒,就想往外走去。
“族长,你们慢慢聊,我那宝贝孙子想吃糖果很久了,我先带回去给他解解馋!”
看到李国渊要走,族长李国义把他拉了过来:“其它的礼品我不管,糖果你最多只能拿走10颗,族里的娃娃们,很多都没有吃过糖果,我打算凑一凑,给族里的娃娃们,每人分2颗糖果尝尝鲜!”
最近十几年,族人生活十分艰难,所以族里的娃娃们,也没过上几天好日子。族老李国渊也理解族长的想法,立即就把礼盒拆开,把多余的糖果都拿了出来。
见状,其它三位族老们,也纷纷交出自己的那份糖果。
明朝万历中后期开始,锦衣卫逢关设卡收过路费,导致商品运输成本翻了数倍,糖果也变成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