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你们去哪儿了？能听见我说话吗？（1/2）

医护将照明调低。

小姑娘终于睁开眼，看过面前几张陌生的脸，鼻子一酸，先喊了声娜塔莎。

渡鸦应着，手都伸出去了，临到近处又放轻，怕碰坏她似的。

“在。先别坐，听医生的。”

小空抬起手，抓住了她的袖口。

这次没有散开。

也没有隔着门，只碰到一截错开的光。

她真的抓住了。

芽衣站在不远处，慢慢松开维持接触的手。

文奇看着那边，想说成了，话到了嘴边，忽然被什么堵了一下。

他赶紧低头活动手腕。

琪亚娜却已经看见，肩膀轻轻碰了碰他。

“哭了？”

“没有。”

“我还没说是谁呢。”

“……姐。”

琪亚娜没再逗他。

她望着渡鸦低头听孩子说话，也跟着安静下来。

旁边的布洛妮娅将小空的状态改成已回收，随后翻到下一页。

没有扩大，没有一口气把整张图全部改掉。

她把刚才成功的部分留住，交给后方继续核对，再去接下一处已经有人回应的区域。

文奇伸手，按住那段暂时不稳的空间。

六道裂隙依次张开，细碎的水晶沿着边缘浮现。这次它们没有全部指向同一个出口，而是分别停在核对完成的位置，接住从不同区域送来的回应。

他试着固定其中一处，立即感到内侧有人在靠近。

不用等拉扯重得压住整条手臂，他也能分辨出那人已经走到了哪里。

芽衣的刀光沿着确认过的边缘落下，切开阻止回收的那一小段控制。文奇将裂口接稳，两人的力量在对接处轻轻一触，便各自沿着能够确认的方向延伸。

“这里有人。”

他报出位置，听见现实侧很快回应。

“接住了，下一位。”

这一次，重量没有全落到他身上。

内侧有人维持着自己的位置，芽衣将能确认的回应接来，琪亚娜护住现实的接应处。其余尚未清楚的地方，仍旧留在原有承载里，等他们找。

文奇试过一小段，抬头报出自己能守的范围。

布洛妮娅点头，没有让他再多接一点。

远处，小识的声音从另一条联系里传过来。

“接上没有？这里还有人！这回别让我喊第三遍！”

符华在她旁边纠正：“是第二遍。”

“我知道！你别老在这时候拆我的台！”

文奇终于笑出了声。

芽衣回头看了看他，随后握住刀，走向刚刚确认的位置。

“接得上。”

她说。

“让他们慢慢来。”

下一道回应，从梦里传了出来。

很轻。

是一个人在问，外面还有没有人等自己。

芽衣俯下身，听清他的名字，交给身后的同伴。

过了片刻，现实侧便有人急急应声。

她将那道声音送了回去。

“你听。”

她轻声说。

“有人在。”

芽衣说完，通讯另一端安静了几秒。

没有回答。

只有一点很轻的杂音，像是有人隔着很远的地方，试着把话送过来。

文奇没有催。

他将掌心那道空间接触稳住，侧头看向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已经把小空醒来前后的记录调了出来。

“不是同一个人的回应。”

她说。

“但和刚才的区域相连。有人听见了芽衣的话，正在尝试回应。”

“能确认位置吗？”

“还不能。先别扩大接触。”

琪亚娜站在接收舱旁，手掌仍然抵着那片空间边界。

“里面的人是不是也能听见我们？”

“部分可以。”

布洛妮娅说。

“但声音传递不代表对应已经稳定。先让他们知道外面有人，不要让他们急着往出口走。”

芽衣点了点头。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那道联系。

“你不用急着过来。”

她轻声说。

“先告诉我，你现在能听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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