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放弃吧，金蛇这是你同类们选择的未来！（2/2）

文奇却没放下剑。

地面上，散开的金色正重新汇聚。

“别告诉我。”

他盯着灰蛇缓缓抬起的头。

“你还准备长回去。”

断开的机械结构接上了。

灰蛇站起来，胸口那道伤痕在新的金色覆盖下消失，连被冻住的手臂，也重新有了动作。

文奇吐了口气。

“行，还真是。”

“你们破坏的，只是一次显现。”

灰蛇的声音从长廊各处响起。

“只要这套秩序仍然存在，我便能够继续履行职责。”

芽衣握着刀，没去看他重新合拢的胸甲，反而看向旁边那些已经停止移动的门。

它们还在原处。

被接走的联系，没有回来。

“你恢复自己，倒是很快。”

她向前半步。

“刚才被我们送出去的人，你怎么不一并接回来？”

灰蛇没有回答。

文奇也看出来了。

能长回来，不代表没有损失。

他将三柄剑重新排开，刚准备和芽衣再试一次，灰蛇的手臂却突然停住。

不是他们做的。

那只刚刚修复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向着相反方向扭转。

金色甲片相互摩擦，发出让人牙酸的声响。

“......你？”

灰蛇猛地抬头。

“1904。”

文奇的剑尖没有动。

“又是哪位？”

没人回答他。

墙上的金色细纹一截截熄灭，长廊尽头露出一片不属于这里的暗色。两道轮廓出现在其中，有着同样的身形，却没有同样的站姿。

一个仍在试图抬起手。

另一个安静地站着。

那是一段正在向外溢出的网络影像。

“别让它接进来。”

律者人格在意识里提醒。

文奇点了下头，只把那道裂口留在两人之外。

芽衣听见另一个灰蛇的声音。

“你不必再调用备用身体。来不及了。”

“你取得了管理员权限？”

金色灰蛇的声音终于变了。

“凭你？”

“胡狼帮了一点忙。”

1904抬起手，周围成片的连接随之暗下去。

“她烧毁了自己的圣痕。代价足够高，让我有机会走到这里。”

文奇眉头一皱。

胡狼？

那个名字，跟眼下这件事放在一起，怎么听都古怪。

“她不准备接受这份替她安排好的新生。”1904说，“至于她还有多少别的打算，我无权替她回答。”

金色灰蛇猛地向前，影像却在中途断裂。

他的手指抽搐起来，刚刚覆盖上去的甲片再度崩开，这次

“你想取代我。”

“你还是这么想。”

1904看了一眼身旁不断熄灭的连接。

“我正在毁掉它。包括你调用的权限，也包括我能够回去的地方。”

文奇慢慢放低了枪口。

外面的布洛妮娅已经重新捕捉到变化。她说灰蛇的调度在停止，让他们先维持原位，别踏进那些正在崩溃的部分。

金色灰蛇却像是没听见任何别的声音。

“离开网络，其余个体能够维持多久？”

“不知道。”

1904答得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