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所以，如今的我，得到你的认可了吗？人之律者（2/2）

渡鸦把地址记下，抬头时脸上带着喜色，却被芽衣吓了一跳。

“你怎么哭了？”

芽衣抬手碰过眼角，才发现那里是湿的。

“我想起一个人。”

渡鸦看着她，没有追问。

小识已经接住刚才恢复的部分，让她先退回外面检查。这里的人还会继续配合，短暂的试接也能收住，用不着急着在梦里把一切弄明白。

芽衣睁眼，看见文奇蹲在旁边。

他没伸手乱碰她掌心的光，只把自己的手摊开，放在近处。

两边的回应很像。

但她这边能够继续延伸，他身上的那点粉只沿着已有接触停留，收回力量，便淡了下去。

“我知道自己身上有点东西。”文奇嘟囔，“可这到底算什么，总得有个人说得清吧？”

虚空万藏从访问端旁边转过来。

“刚才的情况已经发回基地。中继恢复以后，克莱因能够建立短时影像联系。”

“你找她问？”

“她去找能够判断的人了。”

话音刚落，屏幕亮了起来。

粉色长发的少女站在画面里，发现镜头终于对上，抬手朝他们挥了挥。

“嗨，好久不见呀。”

芽衣靠近了一步。

“爱莉希雅......”

“嗯，我在。”

她听见芽衣的声音，笑容收了一点，认真看过她的脸。

“这是什么表情？我可好好待着呢，克莱因可以作证。”

画面外传来克莱因的回答，说目前各项运行正常。

文奇听见，忍不住笑了一下。

还真给她找证人了。

芽衣却没笑出来。她望着屏幕，想说刚才那种熟悉的感觉，话挤到一起，反倒不知道从哪里讲。

爱莉希雅没有催她，先看向文奇。

“小雯琪，把刚才的接触再给我看看，好吗？”

“能看出来？”

“得看过才知道嘛。”

文奇依照布洛妮娅核过的范围重新建立小段接触。掌侧的光浮出来，爱莉希雅盯着看了会儿，又问起承载英桀意识时，里面发生过的反应。

这些事文奇记得。

他把自己能够确认的经历说出来，虚空万藏补上迁移时保留的观测。爱莉希雅听完，目光转到芽衣那边。

“我的刻印，你还带着吧？”

芽衣点头。

“刚才它也在回应。”

“那就对上了一部分。”

她指着画面里的两段变化，说出自己能够辨认的地方。文奇曾经承载过她的意识，迁移结束以后，接触留下的痕迹仍然与他的力量共同作用。

那点粉，带着她熟悉的气息。

可在芽衣身上，乐土留下的刻印与她自己的律者力量已经开始呼应，能够作出的回应远比残留的痕迹完整。

“所以，他不能算已经得到了始源？”布洛妮娅问。

“从你们给我看的这些判断，还不能。”

文奇低头看了眼掌心，倒没怎么失望。

总算弄明白一点，已经比自己瞎猜强了。

他收起接触，朝芽衣扬了扬手。

“那你继续试？我这边可以给你留住刚才的位置。”

芽衣没有立即伸手。

她看向爱莉希雅，眼神有些迟疑。

“如果继续下去，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