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哎，虚空万藏你果然还是没摆脱那个男人的阴影吗？（1/2）

文奇瞥了芽衣一眼。

他指向律者人格。

“你先说。”

律者人格抱着巨大剪刀，把刚才的交谈完整说了一遍。

说到“驯化”两个字时，语气明显加重了。

虚空万藏试图插话，被她直接瞪了回去。

等她说完，文奇看向虚空万藏。

“我们更像是合作关系，而不是从属关系。”

“这点对于你我来说也是同理。”

虚空万藏的光芒转动了一下。

“真的是合作关系吗？”

“你明显占据主动，她只是一个负责执行的小卒罢了。”

“更何况你这种松散的管理，能做成什么事？”

律者人格翻了个白眼。

“你真的是被那个男人影响得太厉害了。”

“连想法都跟他一模一样。”

虚空万藏的表面亮起一层冷光。

“不要把我和他混为一谈。”

“有区别吗？”

“有。”

“区别在哪？”

虚空万藏没有马上回答。

文奇看出它的情绪开始变化，便转头对律者人格说道：

“你能不能情绪稳定点？”

律者人格愣了一下。

“我怎么了？”

“自从到了往世乐土，你就跟随时会炸毛的小猫似的。”

律者人格的眼神立刻变得危险。

文奇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认真看了一下她现在的姿态。

紫色长发垂到腰后，白色与深紫色交错的衣裙贴合着身体。

腰侧的玫红色晶体在火光中不断闪动，裙摆后方的大片紫红色布料落在身后。

那把巨大剪刀被她单手握着，刃口仍旧残留着没有散去的火焰。

这个姿态虽说与西琳差别很大。

可金色眼眸、律者气息，以及那份藏不住的暴躁，仍旧属于空之律者。

“难不成是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缘故？”

律者人格低头看了看自己。

“你觉得是这里改变了我的身体，也顺便改变了我的性格？”

“我只是猜测。”

“那你猜错了。”

“你还没听完。”

文奇停了一下。

“不过，如果是空之律者西琳的话......”

律者人格抬起眼睛。

文奇没有继续往下说。

他忽然意识到，姿态的变化或许确实会影响人格表现。

西琳对奥托的恨意，一直留在律者人格最深处。

而虚空万藏曾经长期受奥托控制，也被那个男人的思维方式影响了很久。

让西琳面对一个被奥托影响过的第一神之键时保持平静，本来就不容易。

文奇转头看向虚空万藏。

“至于你，我感觉你的很多想法真的和奥托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能你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虚空万藏刚准备反驳，文奇便继续说道：

“但我想说的是，我与你其实也是合作关系，而不是从属关系。”

“说到底，我不觉得所谓的承诺能够像锁链一样束缚别人。”

“共同的理想与目标，和共同的利益，能让我们合作起来。”

“只要这些东西还在，合作就会继续。”

“它们消失以后，承诺也没有意义。”

虚空万藏安静下来。

金色方块停在半空，没有继续旋转。

过了片刻，它才开口：

“从前我觉得你跟那个男人很像。”

“但现在我觉得，你或许有自己的一套处事作风。”

文奇没有回答。

他看了一眼律者人格。

“你也一样。”

律者人格把头偏到一边。

“别把我和他放在一起。”

“我没这么说。”

“你刚才明明——”

“走了。”

文奇转身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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