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在尚未苏醒时，我感受到了特别的你——我的同族！（2/2）

命运最终没有选择站在人类这边吗......

空之律者抬起手。

亚空之矛在她掌心上方缓缓凝聚。

“别露出这种表情。”

她笑着说道。

“这才只是开始。”

矛尖缓缓对准德丽莎的胸口。

姬子瞳孔骤缩。

“德丽莎！”

芽衣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亚空之矛钉得更深，痛得闷哼出声。

温蒂也咬紧牙关，却无法动弹。

布洛妮娅的声音第一次出现颤抖。

“学院长......”

空之律者笑得更加愉悦。

她正要落下那一击。

可就在这时。

德丽莎身旁的空间忽然扭曲。

一扇金色与深紫交错的空间传送门，无声开启。

空之律者的动作停住。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下一秒。

钉住德丽莎双手的亚空之矛被某种更锋利的空间切痕瞬间斩断。

德丽莎的身体失去支撑，从墙壁上坠落。

可她没有摔在地上。

而是落入了一个怀抱。

熟悉。

却又陌生。

那怀抱不再像记忆中那个少年那样单薄。

也不再带着曾经病弱而勉强的气息。

坚硬的外骨骼覆在他的臂弯上。

冰冷。

锋利。

却稳稳托住了她。

德丽莎艰难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

是一张熟悉到几乎令她心口发颤的面容。

可那张脸，已经被崩坏腐蚀得难以看出曾经的模样。

紫色纹路从脸颊蔓延到颈侧。

苍白的外骨骼如铠甲般覆盖他的身体。

原本柔弱瘦小的少年，如今变得高大而强壮。

像是从人类与崩坏兽之间诞生出的某种异质存在。

他的双眼。

是金色的竖瞳。

与空之律者别无二致。

甚至仿佛就是同一双眼睛。

冰冷。

危险。

充满非人的压迫感。

然而。

在那双眼睛深处。

德丽莎却看见了一抹不该存在的东西。

理智。

清醒。

以及仍旧没有熄灭的人性光辉。

她的嘴唇轻轻颤动。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文奇......”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

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姬子艰难地抬起头。

芽衣怔怔看着那道身影。

温蒂的眼中闪过不可置信。

布洛妮娅也睁大了眼睛。

特斯拉甚至忘记了疼痛。

“那小子......”

“怎么变成这样了？”

爱因斯坦沉默地看着文奇。

她手中的仪器已经发出尖锐警报。

两个空间权能反应。

数个律者级的崩坏能波动，几乎重叠在了同一片战场上。

这已经接近机器所能探测的极限值了。

文奇没有回答任何人的惊呼。

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何出现。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德丽莎。

被贯穿的双手。

她苍白的脸色。

她眼中的痛苦与茫然。

文奇的金色竖瞳轻轻收缩了一下。

随后。

他缓缓将德丽莎放下。

动作很轻。

轻得几乎不像是一个已经彻底变成律者姿态的人。

空间裂隙在他身旁一枚枚睁开。

六只虚空之眼般的裂隙，静静漂浮在他的周围。

骨刺般的长剑垂在手中。

剑锋上的紫色崩坏能光芒明灭不定。

空之律者看着他。

最初的疑惑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了然。

以及难以掩饰的愉悦。

“原来如此。”

她缓缓开口。

声音中带着几分近乎亲昵的意味。

“在尚未苏醒时。”

“我曾感受到了一个特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