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昔日的团队（2/2）

一道炽烈到极致、纯粹由神圣能量构成的巨大白色光印，如同撕裂黑暗的黎明之光，从展厅入口处呼啸而来！光印边缘流转着古老的希伯来符文，带着镇压一切邪恶的磅礴意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轰击在加尼博的后背上！

“嘭——轰！！！”

剧烈的爆炸将加尼博整个人向前掀飞！圣洁的能量与他周身的护体邪气激烈冲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腐蚀声，黑烟弥漫。

“呃……可恶！”加尼博踉跄落地，背后的黑袍被炸开一个大洞，露出双猩红与深紫的异色眼眸中，终于燃起了实质的怒火。

烟尘稍散，入口处，卡拉夫持着一个光芒逐渐黯淡的古老银质圣徽，大步走入。他浑身浴血，脸上带着新添的伤口，但眼神却如同燃烧的寒冰，死死锁定了加尼博。

“哦？拉斐尔那个废物……居然没能留下你？”加尼博看清来人，怒极反笑，他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的轻响，“卡拉夫……我主圣团曾经的‘光明之刃’也是最有力的副队长，现在的……可悲叛徒。”

“闭嘴！你这彻底堕入黑暗的畜生！”卡拉夫的声音因极度愤怒而沙哑，他目光扫过地上麦克斯和列克捷再无生息的躯体，最后落在被死死按住的罗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你才是主圣团最大的毒瘤！最大的叛徒！今天的一切，都是你为一己私欲，将兄弟们拖入地狱的代价！”

“哈哈哈哈哈！”加尼博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放声狂笑，笑声在空旷的展厅回荡，充满亵渎与疯狂，“力量！卡拉夫，你永远不懂！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主宰命运，践踏规则，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权力、金钱、疆土、还有那些美味的……灵魂！”

他的笑容陡然收敛，化为极致的冰冷与轻蔑：“而你，卡拉夫，一个被迂腐教条和可笑同情心束缚的懦夫，一个连自身存在意义都模糊不清的可怜虫，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用你那套早就被时代抛弃的‘正义’来批判我？”

“你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毁掉了多少原本充满希望的家庭？曾经那个以守护为信念的主圣团，就是被你亲手拖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卡拉夫向前一步，毫无惧色地与加尼博对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火星。

“哼，旧时代的光明？早就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加尼博嗤之以鼻，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展厅的黑暗与血腥，“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即将掌握更古老、更强大力量的新秩序主宰！卡拉夫，你那点自以为是的坚持和计谋，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面对加尼博的狂言，卡拉夫忽然沉默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染血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抖出一根，叼在嘴上。然后，他摸出一个老式打火机，“嚓”地一声点燃。橘红的火苗照亮了他坚毅却带着深深疲惫的脸庞。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充满肺叶，再缓缓吐出，仿佛在汲取这人间烟火最后一丝慰藉。

“呵呵……”烟雾缭绕中，卡拉夫发出一声低哑的冷笑，那笑声里带着看透生死的漠然，和深入骨髓的嘲弄，“力量？新秩序？加尼博，你说得都对。”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平静得可怕，直视对方那双重瞳异色的眼睛：

“但你可能忘了……医生告诉我，我这条命，早就被肺癌啃得差不多了。”

“一个连明天太阳是否还能看见都不确定的将死之人……”

卡拉夫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靴底狠狠碾灭，如同碾碎某种微不足道的东西。他抬起头，脸上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下去，只剩下一种纯粹到极致的、破釜沉舟的决绝：

“还会在乎你那些……狗屁不通的‘值不值得’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