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妈妈是只大鸟12（2/2）

变化面前，第一反应总是逃避，但少年看到了她，并叫住了她。

姜雨眠离开的脚步就走不动了。

洺羽的声音卑微又虔诚：“姜雨眠，我已经好了，不是发情期了，你不要躲着我好吗。”

姜雨眠转身，瞳孔慢慢放大。

月光下少年翩翩起舞，轻盈灵动。

他脱了她给他穿的不伦不类的外套做成的裙子，用自己的羽毛重新给自己织了一件衣服，长长的羽毛系在腰间，随着舞步飘啊飘。

是天鹅舞远远比不上的真正的飞鸟起舞。

姜雨眠能看出来，这个步调正是他学过的求偶舞。比求偶舞加了更多的细节，层次更加丰富。

姜雨眠想岔了，即使变成人，跳这个扭屁股舞依然好看。

可是，为什么要对她跳？

她满脑子都是鸟和人是没有结果的，她要离开的，不能欺骗无知少年，但是心跳不会骗人。

他在跳舞，踩在她心跳的鼓点。

无知的少年哪里能看出人类的弯弯绕绕，他以为姜雨眠无动于衷。

可怜的巨鸟掩饰住失落，安慰自己，没事的，求偶失败也是正常的，人类怎么会喜欢鸟族的求偶方式呢？

“我的舞好看吗？”

姜雨眠垂首：“好看的。”

洺羽：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呢？

他装作不经意：“你们人类的求偶方式是什么样子的？也会跳舞吗？”

姜雨眠也假装不懂他问题的深意，回答：“不会，没有固定的方式，可能是一见钟情，也可能是轰轰烈烈的告白，还可能是一首情诗，一次深入心灵的交流，一场旅行，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

洺羽：“好难啊，你们人类好复杂。”

“爱情这种东西就是这样的，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哦，我说的是爱情。你认为的求偶可能是结婚。人类结婚的意思就是去领结婚证，办一场婚礼。法律还有所有人都会知道你们是配偶。”

“这真好，还会有其他人维持配偶之间的关系。”

“但是爱情就复杂了，配偶可以有一个，可爱情可以有很多。有的人不爱自己的配偶，只是想要一个能照顾衣食起居的人。还有的有爱情，但是不结婚，因为他们觉得婚姻太过于沉重，柴米油盐会压垮爱情。”

“爱情好复杂。”

姜雨眠突然凑近：“所以洺羽，你要考虑你对我的是爱情，还是想要一个配偶？我必须坦诚相待，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要离开的，万一我走了，你会怎么样？你的舞蹈很美，对适合的雌鸟跳更好。”

洺羽傻傻歪头，呼吸急促。

这是什么意思？她夸他跳的好。那是不是说明她也有一点点喜欢我？

“没关系的，我可以和你一起离开，我可以变成人，我可以永远是你的族人。”

姜雨眠敲了敲他的脑袋。

“哎呀，你这小脑瓜，知不知道你这承诺有多难实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也不确定能不能回去？回去能不能带上你？

到了我的世界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比如你的身份是黑户，你的长相太漂亮了，容易遭到觊觎，还有你无父母没有财产，我爸妈不会同意你这种黄毛娶我。”

“黄毛？我的头发是白色的，不是黄毛。”

“黄毛是指穷小子。人类社会可不能看打猎的能力，而是要看赚钱的能力，有钱有颜的雄性更有吸引力。”

“那我要怎么赚钱呢？我可以学的，姜雨眠，求求你，我想成为一个人类，而不是一只鸟，我想和你在一起。”

女人真的很容易被情话冲昏头脑，她的自控能力越来越差了，姜雨眠吻上洺羽的唇时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