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文里的暴君女配(2/2)
陈福海仿佛得了赦免,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女皇陛下,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欢喜的接令退一下,合上门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作为掌权者多少都有些迷信,妲雨眠并不信这些,她只是想听到自己想听的。
国师深知这位女皇的脾性,才能在这暴君手下牢牢坐稳国师的位置。
最近朝中并无大事发生,女皇这脸色看起来肯定是做了噩梦,如果是做有关天灾人祸之类的事件,她应该是去上朝见朝中大臣。
如果是关于情爱……女皇无心情爱,不可能是此类事。
那么,
“臣夜观天象,看到陛下的紫薇星略有暗淡,恐怕陛下做的噩梦与此事有关。莫非是陛下那位长姐?”
“算的真准,不知道你可会驱除外界来的鬼魂?我梦见那个女人被脏东西附身了,还觊觎我的王位。”
国师面色严肃起来,当场算了一卦:“若是异世的鬼魂,恐怕是个厉害的家伙。若是让她得逞,我大妲国恐怕要发生天翻地覆的动荡。”
“依国师所见,我当如何?把那位召回,还是直接杀掉?”
国师哪敢教唆女皇手足相残,她还想在这国师的位置坐的长长久久。
“陛下万万不可,月王如今安分守己,您若是只因为一个梦将她诛杀,恐被天下百姓戳脊梁骨。”
“我管他们怎么说。”妲雨眠有些不耐烦了:“那你说我该如何?放任不管,然后等这江山易主吗?”
国师惶恐的跪下来:“陛下三思,臣以为可以先削藩。”
“削藩?”
“此举在于试探,月王若是听懂暗示,必会向陛下投诚,又或者暗中招兵买马。等陛下拿到实质谋反的证据,你想怎样对待这位胞姐都不会有大臣来反对。”
她没说到妲雨眠的心坎上,她转身就走。
“恭送陛下。”
妲雨眠是什么人?这个国家的女皇,大臣的话说到底只是谏言罢了。
要不是封地山高水远,恐怕她第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就会提剑去杀了妲月儿。
徐福海在殿外,在妲雨眠走到他面前时扑通一声跪下。
妲雨眠视若无睹,四平八稳的朝前走。
徐福海哭丧着脸追上去,又扑通一声跪下。
妲雨眠绕过他接着走。
徐福海憋不住了:“陛下,女皇陛下,大臣们都没有下朝,此刻正在大殿等您,求您移步前往大殿。”
“我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这样团结了。”妲雨眠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既然那么想上朝,我倒要去听听他们到底有什么想跟朕说的。”
徐福海打了个寒战。
大殿内金碧辉煌,皇座上雕满了金乌,这是妲国的吉祥物,象征至高无上的权利。
她一出现,空气仿佛就施加了无形的压力,在皇权下没有一个大臣敢抬头瞻仰陛下真容。
她就仿佛是来坐坐,她不开口,也没有让各位大臣起身的意思。
一位前朝老人站出来:“陛下年岁已到,是时候该选秀了。望陛下充盈后宫,丰富子嗣。”